多、太浓，从发到房，从小腹到后背，从大腿到瓣，几乎将两具黑灰色的躯体完全染上了一层斑驳的白色。

“咕咚！咕咚！咕咚！”

伴同着最后几的，那声音犹如封喉的浊泉般沉闷。当卓凡终于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根从二的腿缝间抽出来时，玄泠与玄湄已经完完全全地泡在了属于他的、浓烈到令窒息的白浊之中。

她们没有躲。

她们甚至没有力气去擦。

她们就那样瘫在那滩腥臭咸湿的汪洋里。玄泠费力地睁开眼，透过糊住睫毛的黏，看见那根依然挺立在空中的巨物，它就在眼前，滴着最后几滴浊白的浆。那根东西已经成为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图腾。

“主……您……太神武了……”

玄泠用尽最后的力气，挺起那沾满的脸庞，伸出舌，极其卑微地在那根的上舔了最后一圈，将残留的尽数卷中，然后匍匐下去，额抵在地砖上。

玄湄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她的身体由于脱力而剧烈颤抖着，但她依然艰难地向前爬了两步，将自己贴在那根依然温热的上，用那对沾满的黑灰色房蹭了蹭它。

然后，她们就像两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肩并肩地瘫伏在卓凡的脚下，两张糊满的脸贴在他被水和尿打湿的脚背上。

那两双金橙色的眼眸中，已经看不到半分属于大荒双姝的野与桀骜。那儿只有一种神——臣服。

从体，到心底，毫无保留的、犹如狂信徒膜拜神祇般的——臣服。

她们知道，从今往后，她们的身体，只属于这个叫卓凡的男。其他任何——包括那个大炎天子赵恒——在她们眼里，都不过是个不流的、连给这个男提鞋都不配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