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绒毯中央铺好了新的丝绸褥子,悄无声息地退去。暗门再次合上,密室恢复了它那
色的、暧昧的、虚假的温馨。
柳如烟这才缓缓睁开眼。
眼中的温柔像
水一样褪去,露出了底下
不见底的黑暗。她的瞳仁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冰冷的、
明的光芒,和刚才那个温柔慈
的"母亲"判若两
。她坐起身,感觉了一下身体的状态——骚
和
眼里还有一种被使用过后的酸胀感,大腿内侧黏糊糊的,
因为被吮吸过度而微微刺痛。她皱了皱眉,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一条温热的毛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
毛巾擦过胸
时,她能感觉到皮肤上残留的
涸
在被擦拭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擦过大腿内侧时,白色的浊
和透明的
混合在一起,在毛巾上留下一大片湿渍。擦过骚
时,她微微吸了
气——
唇还是肿的,
蒂也还在充血,碰一下就有一
酸麻的余韵窜上来。
她将自己清理
净,换上了一件
净的寝衣,坐在铜镜前重新梳理
发。镜中的她又恢复了那副温婉平凡的模样——如果不是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谁也看不出这个
刚刚做了什么。
她看着镜中自己恢复洁净的肌肤,轻声说道:
"明天……该让卓凡大
,再送两个''''好孩子''''过来了。"
她的声音平静而自然,像是在吩咐下
明天的菜单。眉心的朱砂痣已经被擦掉了,但她又拿起胭脂,仔细地重新点上了一颗鲜红的圆点。
镜子里,那颗朱砂痣像一滴凝固的鲜血,在她温婉的眉目间,妖异地绽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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