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上也摆了一瓶红的牡丹。

平整的白床单盖在双床上。

莫妮卡让婷婷坐床沿，自己去了洗手间，半天没出来。

婷婷想象莫妮卡脱衣服的样子，思忖她是否还喜欢手指，会挑哪根，自己是否该洗洗手。

直想得脸热心跳。

一面墙上有扇上次没注意的小窗，开了条缝，晚风吹着关闭的百叶窗，沙沙响。

莫妮卡回来了。

她脱掉短袖衫和牛仔短裤，只穿罩和内裤。

脸上的妆都补上了（十分钟忙的是这个）眼睛亮，睫毛长，一如往常。

在她的要求下，婷婷解开她的罩，抚她的房。

莫妮卡反应一般。

她盯着婷婷的胸，仿佛连衣裙上沾了污渍。

婷婷亲吻、拥抱她，她也淡淡的，婷婷反而因为兴奋而喘息。

“怎么了？”婷婷问。

“你的连衣裙，”莫妮卡说，“能脱下来吗？我想吻你的。”“好吧。”莫妮卡帮婷婷脱下连衣裙，叠好放在床尾的凳子上。

又解开婷婷的罩。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一阵阵针扎一样的麻痒，从婷婷胸部传到全身。

莫妮卡的嘴唇在她身上挪上挪下。

先是，再是耳垂和脖子，然后是嘴唇，然后又是。

莫妮卡亲吻到她的下身时，婷婷不自主地仰面倒下。

半小时后，婷婷与莫妮卡拥在床上。

她们的罩和内裤散落在两个体四周。

莫妮卡不时吻婷婷，又问她感觉如何。

这位要求再做一次的，婷婷心想，更多的是在取悦我。

“我们都做了什么？”婷婷问。

“活。”莫妮卡说。语气平淡得像倨傲的汽修工，只提重装过的引擎，不提换胎、洗车之类的。

“为什么要给我做？”

莫妮卡不明白婷婷的意思。她说了有关身体状态的话，上次婷婷离开她家之前已说过的：她没有病和腔溃疡。

“我的意思是，”婷婷说，“你没必要取悦我。从今天起，我们只是朋友。”

莫妮卡的眼泪又出来了。婷婷狠下心说：

“我已婚，你是知道的。十年间跟那个男相安无事，直到遇上你。”

“你的意思是，我引诱了你，要毁了你的婚姻？我有这么大本事吗？即使有，我也没兴趣。我从来没有，将来也不会求别为了我跟丈夫离婚！”

“先别说离婚。我答应过保罗，对他忠诚。我已经越轨了。”

“他不让你睡男，也不让你睡吗？”

“这有区别吗？我跟丈夫之外的做了。”

莫妮卡惊异地望着婷婷，一会儿才说：

“我没结过婚，不懂其中的奥妙。我只知道，如果我有男朋友，他得知我喜欢，不准我睡，我会跟他分手。没得商量。”

婷婷沉默不语。莫妮卡继续说：有声

“我想睡，那是我生下来就有的秉，不是男可以置喙的。”

也有说，未定是生下来就有的，婷婷心想。她说：

“不是保罗立规矩，不准我睡。我不是他的隶。是我自己的规矩。既然结婚了，总有要妥协的地方。他也不敢背着我睡别。”

婷婷穿上内裤，戴上罩，想拥抱一下莫妮卡，只听她一声抽泣。

“今天听到了最荒唐的理由。”莫妮卡说，“我约会过不少。分手的原因也多样。我不够有钱，我不够顺从，我是单身妈妈。当然未定直说。只有你，嫁了，所以不能再睡？还是自己的规矩。你是认真的吗？”

穿上了连衣裙、准备离开的婷婷又坐回了莫妮卡身边，听她继续说：

“老早就知道，婚姻不是为我们这种设计的，我也不必守它的规矩。你这么聪明，居然不明白。”

“我的确不明白。我们这种怎么了？”

“双恋，在某些眼里，只要是能动就可以睡的。”莫妮卡哼了一声，“有光听到这个词就离远远的，还谈什么结婚。结了婚，还不是怕你睡这个睡那个，男，，同恋，异恋……话说回来，自己这种，以前没睡过呢。我常想，我们能碰上，是上天注定的。第一眼见到你——”

“瞎说。第一次见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婷婷打断她，问了这个盘桓心里的问题。

“你送裙子的帖子，发在girls4girls.com。”婷婷的帖子发过好几处，偏偏她上了这个lgbtq常光顾的网站。

基于不全面的信息，经过有偏颇的推导，莫妮卡得出了正确的结论。

这就叫上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