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爬回去！要是敢站起来一步，老子明天就叫全村来看你戴狗圈的模样！”

沈文钧倒吸了一气。

夜的村落街道虽然无，但随时可能有起夜，赤身体、戴着狗圈在冰凉的硬质街道上爬行半里地，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羞辱。

然而，在最初的抗拒与惊恐过后，沈文钧的心底处却瞬间涌现出一近乎痉挛的病态期待与亢奋！

“好……贱狗……听主的……”

随后，赵铁山冷笑着伸手撕拉几声，脆将沈文钧脱在旁边的衬衫和长裤撕成了碎布条，熟练地绑在沈文钧的双膝和双手上做护膝与护手。

沈文钧此时早已丧失了所有尊严，满嘴都是滚烫尿的余味，顺从地双手双膝着地，在漆黑的村道上像条老狗般缓缓爬行。

路过一户门前亮着昏暗黄灯的家时，赵铁山故意恶趣味地一拉链子，喝道：“过去！像狗一样给老子抬腿撒泡尿！”

沈文钧浑身战栗，最终真的双手趴在那户家的墙脚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抬起大腿，当街哗哗地撒起尿来。

当尿溅在墙脚时，那种尊严被踩在脚底踏碎的快感，让他爽得皮发麻。

一路有惊无险地爬到了自家老宅附近，沈文钧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拿去，穿着这个滚回去！”

赵铁山从自己后院甩出一件不知穿了多久、散发着刺鼻汗臭与油污的布背心扔在他上。

沈文钧如获至宝，手忙脚地套上那件又烂又脏、宛如乞丐装一样的布背心，蹑手蹑脚地溜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洒进院子。

苏婉晴推开房门，刚好看到丈夫沈文钧正穿着那件烂烂的麻布衣服在院子里舀水洗脸。

苏婉晴秀眉紧蹙，眼中满是怪异与嫌弃：“文钧……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呀？哪来的这么的衣服？”

沈文钧眼神躲闪，手忙脚地抓了抓，糊弄道：“呃……那个……这两天帮铁山哥在后院打理柴火和废铁，穿我平常那些好衣服容易划，我就随手找了他件旧衣服穿着活”

苏婉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是农村活随，倒也没再追问。

没过多久，老宅外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骂街声：

“哪个不长眼的断贱狗啊！大半夜不睡，跑老娘家大门墙脚撒尿！臭熏熏的！真是缺了大德了！找出来老子非剁了你的狗腿不可！”

隔着院墙听着这泼骂街的声音，正在端水喝的沈文钧浑身一震，下腹瞬间掠过一阵强烈的电流感。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泼中缺德的“贱狗”，正是昨天晚上光赤着全身、戴着狗圈抬腿撒尿的自己。

看着阳光下斯斯文文的自己，再听着墙外对昨晚“狗尿”的痛骂，这种强烈而病态的反差快感，让沈文钧隐秘地猫在院墙下，下腹的小又一次不可抑制地发烫发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