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问了一句：

?“哥哥刚才……”

“为什么不摸摸小鹿的脚踝呀？”

问完这个极度越界、甚至带有几分挑逗意味的问题后。

?她根本没有给楚衍任何回答的机会。

就咯咯笑着，一把推开了俱乐部的重型玻璃门。

像一只脱兔般，轻快地跑进了外面刺眼的阳光里。

?傍晚六点二十分。

楚衍驾驶着那辆哑光灰色的保时捷taycan。

平稳地停在了林鹿就读学校的生宿舍楼下。

?从滨江开回学校的这二十分钟路程里。

车厢内的气氛出奇的安静。

林鹿没有再像在休息室里那样，发起任何绿茶式的言语进攻。

?她只是安静地靠坐在副驾驶的高级真皮座椅上。

侧着。

出神地看着车窗外，飞速向后倒退的杭州初夏夜景。

?车载音响里。

依然放着来时那首冷门的语声后摇。

旋律缓慢、空灵，透着一淡淡的忧伤。

?整个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奇异而又克制的安宁感。

在等待一个红灯的间隙。

楚衍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副驾。

?路边橘黄色的路灯光影，透过车窗快速掠过。

在她那张致无暇的侧脸上。

投下了一道极浅、却极其分明的睫毛影。

?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白皙小手。

正无意识地、轻轻捏着自己运动袜的袜边缘。

她没有睡着，显然脑子里在盘算着什么。

?车停稳在宿舍楼下。

林鹿并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

她缓缓地侧过身来，正面对着驾驶座上的楚衍。

?那双向来水汽氤氲的小鹿眼。

在车厢内微弱的氛围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且邃。

“哥哥。”

?她开了，声音比今天下午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轻。

轻得仿佛只要呼吸重一点就会被吹散。

“你知道，小鹿今天为什么一定要约你出来打网球吗？”

?楚衍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回答。

她似乎也早就料到他不会回答，并没有在意。

?“咔哒”一声轻响。

她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上半身突然前倾，朝着楚衍的方向靠近。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楚衍浑身肌瞬间紧绷。

但她停住了。

在他们的嘴唇之间，还隔着大约一掌宽的安全距离时，她稳稳地停住了。

?没有吻下去。

只是在那个充满张力和危险的距离里，静静地停顿了一秒钟。

然后，她微微偏过。

?将嘴唇凑近他的脸颊侧边。

在距离他脸颊皮肤，还有不到一厘米的极近位置。

用嘴唇的形状，近乎气声地轻轻吐出一句话。

?“因为小鹿想看看……”

“哥哥打球出汗的时候，是不是跟拿着相机拍照的时候一样……”

“感又好看。”

?说完这句话。

她迅速地退了回去。

推开车门，动作轻盈地跳下车。

?那双修长笔直的绝世美腿，在暮色中划过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

穿着红蓝条纹运动袜的双足踩在地面上。

她转过身，轻快地向宿舍楼的门禁跑去。

?跑出去两步后。

她又突然停下脚步，回过来。

隔着色的车窗玻璃。

?对着车里的楚衍，举起右手。

比划了一个俏皮的“打电话”的手势。

然后，转身彻底消失在了宿舍大楼的门禁处。

?楚衍独自坐在昏暗的车厢里。

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离开。

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呼吸比平时略微沉重了一些。

?车厢内，依然残留着林鹿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淡淡蜜桃香气。

混合着她运动后特有的微弱汗味。

以及真皮座椅上，她残留的那一点点温暖的体温余味。

?他低下。

目光落在了自己右腿的膝盖上。

下午在vip休息室的沙发上。

?林鹿那双穿着红蓝条纹纯棉运动袜的脚踝尖。

曾经就悬停在这个位置，不到一拳的距离。

似乎只要闭上眼，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