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光滑紧绷。

他从桌上随手抓起一块布，粗地在她腿间擦拭了几下，将她私处的抹开。

白浊体被抹得更均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涂开一片靡的色泽。

然后他将布扔到一旁，单手掐着她的腰将她从桌上拖下来。

姚素禾的双腿软得站不住，刚落地就踉跄着要倒下，被他粗地按着肩膀跪坐在地上。

“舔净。”他将还在滴着残余的茎抵到她嘴边，“用你这张说谎的嘴，把你子宫里流出来的东西吃回去。”

姚素禾的意识还未完全回笼，身体却已经服从命令。

她张开嘴，任由那根沾满混合体、依旧半勃的茎塞进腔。

腥膻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有他的腥味，有她体的甜腻，还有合后特有的靡气息。

她机械地吞吐着，舌尖舔过马眼处残留的，将那些粘稠白浊卷中咽下。

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流下下。

顾万桢享受着她的服务，手掌按在她后脑上，腰肢开始小幅度挺动，将半软的茎在她腔里抽。

刮过她的上颚，茎身摩擦着舌，偶尔顶到喉咙处时会引起她一阵呕，可他还是毫不留地往里捅。

姚素禾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眼角再次溢出泪水，可双手却无意识地扶住他的大腿，像是怕他离开。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仰着，脖颈拉伸出一道脆弱优美的曲线。

被撕坏的旗袍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湿透的真丝衬裙——布料紧贴着房，上渗出的初已经将胸晕出两片色水痕。

她的小腹依然隆起，子宫里灌满的沉甸甸地下坠，让她跪坐时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才不至于让那饱胀感变成疼痛。

顾万桢终于在她腔里再次半勃，他抽回茎，看着沾满唾与的茎在她眼前晃动。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用脚掌踩上她的脸——皮鞋底沾满灰尘，在她脸上留下肮脏的鞋印。

姚素禾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任由他踩着，眼神空地望着地面。

“记住今晚。”他的声音从顶传来，“记住你的子宫里现在灌的是谁的。记住你这具身体永远是我的东西——就算你攀上萧川，就算你飞上枝，底下这张骚也永远记得被谁开过，子宫也永远记得被谁的灌满过。”

他收回脚，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将西装裤拉链拉上，抚平马甲上的褶皱。

整个过程从容得仿佛刚参加完一场晚宴，而不是刚在一间废弃空屋里完成一场强。

姚素禾依然跪坐在地上，旗袍凌散开，衬裙湿透紧贴身体，胸痕与腿间都露在月光下。

损的玻璃丝袜彻底滑落到脚踝，松松垮垮地套着，露出整条腿上青紫的掐痕与吻痕。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子宫里沉甸甸的让她感觉下坠般的饱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温热体在宫腔内晃动。

她咬紧牙关不发出半分声响，伸手抓起地上被撕坏的旗袍前襟布料，试图将它们扯拢遮掩身体。

可布料已经彻底撕裂，无论怎么拉都无法完全遮住胸前的春光与腿间的狼藉。

最后她放弃了，只是用布擦了擦脸上的鞋印与唾，撑着桌腿艰难地站起来。

双腿间的粘稠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经过膝盖，滴落在脚背上。

她的高跟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赤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沾满灰尘与。

心底只剩冰冷嘲讽——对这具背叛意志的体，对这个无力反抗的自己。可那嘲讽处，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掉了，再也拼不回去。

屈辱过后她自行整理好衣衫，拍去满身尘土，也不回走出空屋。

巷晚风拂面，凉意浸透肌肤，眼底再无一滴泪水。

她早已不是当年被一句威胁便能崩溃落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