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没有声音,就是浑身在抖,像一棵被风吹了太久终于撑不住的树。
“嫂子。”
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
马大凤还是轻轻顺着他的发,没有说话。
石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把石轻轻放在炕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把他的手指从自己衣襟上松开。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满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