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锁骨和胸，再到小腹，洗到腿间时，他的动作慢了些，指腹把那些残留的痕迹仔细清理净。

裴艺涟闭着眼，任由他动作。

裴池咎帮她洗完后，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大毛巾将她整个裹住，他一点一点地擦她的身体，连脚趾都没放过，他换上净的睡衣，把她也套进自己的衬衫里。

袖长出一截，松松地罩住她的手。

他圈住她。

“睡吧。”

贴着她的发顶她抱紧他的腰。

裴池咎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进她还微微湿的发间，缓慢地梳理。

“我在。”

只有两个字。

裴艺涟还在放假。

裴池咎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的时候，她正缩在客厅沙发里。

膝盖抱在胸前，整个缩成一小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没问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就那样静静地盯着。

嘴角明显瘪了下去。

整张脸写满了“我不开心”四个字。

裴池咎的动作顿了顿。

那副模样委屈得明明白白，偏偏一声不吭。

“出去一趟，处理点事。”他开，声音平常，“很快回来。”

裴艺涟还是不说话。有声

抱膝盖的手臂收得更紧。像只被主丢下的小动物。

裴池咎沉默了两秒。

裴艺涟眼眶有点红，一副“你回不回”的赌气样子。

他拇指在她下唇上摩挲了一下。

“就这点出息？”

带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