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每一次被碾过蒂，都会跟着抽搐一下，被整个脚掌压住晃动，水就会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把鞋底弄得一片湿亮。

裴池咎看着自己鞋底那片逐渐扩大的水渍。

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鞋底完全压住她的，缓慢而有力地左右晃前后磨，偶尔用鞋尖准地顶住蒂，快速地上下拨弄。

裴艺涟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水这么多。”

“被鞋子踩都能成这样？”

裴艺涟答不上来。

他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偶尔换个角度，偶尔加重力道，把她得全身都在发抖。

裴池咎的嘴角微微扬了扬。

裴艺涟被踩得整个都在发抖。

鞋底一次次重重压下来，把蒂碾得又麻又胀，道里的跟着一阵阵地抽搐。

她的身体却已经到了临界点。

水不断往外涌，被鞋底挤压得四处飞溅，眼看就要彻底失控。

她抬起湿红的眼睛去看他，喉咙里的呜咽越来越急，示意，她快要了。

裴池咎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你敢出来弄脏我的鞋试试。”

话音刚落，他的鞋底却继续缓慢而有力地左右晃动，把她整个都踩在掌心似的位置上反复碾压。

鞋尖更是故意踢住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小核踢一下出一点儿水。

她想忍，牙齿几乎要咬到他的柱身，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一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冲。

透明的水柱直接了出来，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鞋面和鞋底上，顺着皮革的纹路往下淌，把原本净的皮鞋弄得一片湿亮。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浓烈的腥甜。

裴艺涟整个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