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抵在他肩上。站着高了。

他抱着她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的呼吸都渐渐平复，才低在她湿透的发上蹭了蹭。

裴池咎伸手关掉了花洒。浴室里一时只剩下两粗重的呼吸，和从发梢滴落的水珠声。他把她放下来。

裴艺涟抬起眼看着他。

刚释放过的男眼尾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红，下颌线被水汽洇得更，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她盯着那一点残留的凌厉，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满得要溢出来。

还没等自己想清楚，身体已经先一步往前倾，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这个吻加了一点。单纯地贴着他。

裴池咎顿了一下。

随即他抬手托住她的后脑，由着她亲。直到她因为缺氧稍微退开一点，他才开。

“怎么忽然……”

裴艺涟的睫毛抖了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喜欢哥哥。”

停了一秒，又说。

“哥哥。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她说完后紧张得不敢抬。热水的余温还在皮肤上，她的心跳声大得吓。

过了好几秒，他才说。

“看着我。”

裴艺涟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

眼睛里还带着水汽，眼眶微微发红，裴池咎盯着她看了片刻，低低笑了一声。

淡淡的笑意把眼底那点惯常的冷意彻底融化了。

“永远，可不是随说的。”有声

他捏了捏她的后颈。

“裴艺涟，我这个记很好。你今天亲说的，以后你敢反悔试试。”

裴艺涟眼眶发热，她用力点，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

裴池咎拇指摸了摸她的脸颊。

“先擦。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