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那么难。”

她说完这句，肩膀微微塌下去一点。

风还在吹，石圈静静立着，远处的天色已经从浅金沉进灰蓝。

“不是梦。”

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有我在。”

裴艺涟用力点了点，把脸轻轻靠进他的肩侧。

裴池咎手掌贴上她的侧脸，拇指在她颧骨上缓慢地蹭了一下。下一秒，他俯身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压得很实，舌尖抵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地缠上来。

裴艺涟被亲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他环过来的手臂。

手掌从她的后腰一路向上。

风从他们身侧猛地刮过。

裴艺涟的外套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发也了，可她顾不上这些。

她被亲得腿软。

细碎的呜咽被他尽数吞进喉咙里。她想回应，却总是慢半拍，只能笨拙地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把整个都送上去。

裴池咎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背，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服，清晰地感觉到她脊骨的弧度。

他稍微退开一点，唇瓣却还贴着她的，呼吸缠。

“睁眼。”

裴艺涟迷迷糊糊地睁开。

眼尾红了一片。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又低吻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却也更重。

舌尖缠着她的，不疾不徐地搅弄，偶尔用牙齿轻轻磕过她的下唇，再立刻用舌尖安抚。

裴艺涟的手指在他后背收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