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我还能……守住……』

她一边高，一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司徒玄渊没有给她守住的机会。

暗影触手同时探，吸吮她的尖、缠绕她的腰肢、甚至轻轻探她的后，把强制快感推到她几乎崩溃的地步。

谢清华的意识在一次次高中被撕成碎片，道心的裂痕越来越大，那属于『清』的部分正被一点点抽走，取而代之的是更的、近乎本能的依赖。

当他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时，她已经软得像一摊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眼泪把祂的衣襟浸湿。

『还剩最后一点。』司徒玄渊抚摸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残酷的满意，『等你把这最后一点也出来的那天，你就会真正成为本公的东西。到时候，你不但不会再挣扎，还会主动求我，把你的光彻底吃掉。』

谢清华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肩膀无声地颤抖。

内心的挣扎已经到了极限。

她恐惧自己正在变成她最不想变成的样子，恐惧自己有一天会像沈氏母一样，连被公开展示都只会感到依赖。

可更的恐惧在于——她发现自己开始害怕他不来。

害怕夜间的空虚，害怕印记发烫却无填满的折磨。

『我还能撑多久……』她在心中痛苦地问自己。

没有回答。

只有体内残留的与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在无声地告诉她：你的『清』，正在一点点消失。

远距的双影连结同时传来强烈的波动。

沈婉凝与沈倾城感应到了这道『光』正在被细致拆解的过程，也感应到了她近乎撕裂的内心挣扎。

她们紧紧抱住彼此，无声地承受着这些高质量绪所带来的冲击。

花微微发热，却谁都没有说话。

她们知道，主正在把另一个，一点点变成和她们一样的东西。

而这一过程，远比单纯的占有，更让脊背发凉。

夜色依旧沉。

谢清华躺在凌的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眼神空地望着床顶。她的气质已经比数前更添了几分媚态，连呼吸都变得柔缓而带着一丝慵懒。

最后一丝清明，还在。

可它已经微弱到，连她自己都快要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