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灯，光线昏黄柔和。

卫青云靠在床，真丝睡袍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白皙的皮肤。

她正在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正想说什么，江照月已经迅速移开目光，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绕到沙发区，背对着她坐下，将怀里的浴巾重新叠了叠，放在腿上。

卫青云狐疑地盯着江照月的浴巾看。

她僵坐在沙发上，双腿紧紧并拢，双手叠按在浴巾上，表面上看起来还算镇定，一切正常，除了后颈那块抑制贴边缘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绯红。

“你怎么不吹发？”卫青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随即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下了床，朝这边走过来了。

江照月猛地绷直了脊背，手忙脚地将浴巾往小腹上又按了按，然后迅速拿起手机打字，也不回地递过去：

“不冷，没事”

四个字，简短得近乎冷淡。

但递手机的手却在抖，指尖微不可察地发颤。

卫青云没有接手机，而是绕过沙发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弯下腰就要替她擦发。有声

这个角度，卫青云的视线刚好与她的腰腹齐平。

江照月几乎是条件反地往后一缩，整个陷进沙发靠背里，双手死死按住腿上的浴巾。

她仰看着卫青云，那双眼睛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慌，喉咙涩，抿唇摇。

卫青云的动作顿住了，手里举着毛巾，目光落在她护着浴巾的手上，然后又移到她泛红的脸颊上。

停顿了两秒，又想起自己在浴室留下的信息素，像是在拼凑什么线索，随即眉眼微微一动，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