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才吹灯上床。
两以极其亲密的姿势相拥眠。
阿萤靠在崔玄弈胸,一声声强劲有力的心跳传鼓膜,却又让莫名安心。
而崔玄弈的手臂,也自然地放在她腰间。
黑暗中,看不清阿萤脸上的红晕,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灼的热意。
“道长, 你睡了吗?”
“怎么了?”
阿萤抿了抿唇,忽然小小声地问:“道长,你明天可 可不可以再给我舔一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