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对门的陈默正把购物袋放在玄关地上,靠在门板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抹忍不住的笑意。
她刚才出门去了趟商场。
因为她也面临同样的问题——明天穿什么。
要约会了,跟林知言约会,第一次以
朋友的身份跟他出去。
她知道林知言喜欢什么类型,因为大学的时候他亲
说过——水手服。
当时她坐在他对面吃泡面,听他说“jk制服真的很可
,我
朋友的话她穿水手服我大概会当场求婚”,她还翻了个白眼说“你
虫上脑吗”。
现在她站在商场
装区的水手服专柜前,对着货架上那排蓝白领结的、百褶裙配过膝袜的、全套装束,内心像是有两个小
在打架。
一个小
义正词严地说:“你疯了?你一个三十五岁灵魂的男
,穿水手服出去约会像话吗?”另一个小
小声哔哔:“可是他知道你穿水手服的话,那个表
一定很好看。”她又想起来林知言说话时眼底的亮光,比平时帮她挑珍珠耳环时还要亮。
她咬着下唇在试衣间外的镜子前转了一圈,看着镜子里那个微卷的
发还保持着下午滚床单后的慵懒弧度、眼角因为刚被亲过而还泛着一层淡红的
孩子,把水手服往身上比了比。
然后她听见自己轻轻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你穿多大码——试一下吧。”
她在试衣间里换上水手服,对着镜子看了好一阵子。
镜子里那个
穿着蓝白条纹的上衣,领
系着红色丝带领结,下身是
蓝色百褶裙,裙摆在大腿中部的位置,配一双她之前为了面试买的黑色中筒袜。
她转了一圈,百褶裙的裙摆像一朵花一样微微张开,锁骨在领
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纤细,脖颈的线条被红色领结一衬更加白净。
她看得有些恍惚,随即又觉得羞耻——这种羞耻不是讨厌的那种羞耻,而是“我居然穿起来还挺好看并且还有点期待他看到我穿这个”的那种羞耻。
她把衣服换回自己的家居服,抱着购物袋走出试衣间,一路低
快步走回家,路上还在不停地想——如果明天穿这个去约会的话,他会不会觉得好看。
这个念
让她的耳根又开始发烫,心跳又扑通了两下。
她回到卧室,把那套水手服平铺在床上,把领结、上装、百褶裙和袜子分开摆好,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效果,又往前走了两步把领结的角度调整了一下。
她盯着那个红色丝带领结看了好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今天下午被他吻过的嘴唇,然后触电一样把手缩回来,一张脸腾地红了半截。
她用双手捂住脸,低声对着自己的梳妆镜嘟囔了一句:“
真的好复杂啊——又期待又羞耻,又觉得gay又觉得开心,又在骂自己又在悄悄挑配套的发夹——陈默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