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触感还在。他舔了一下嘴唇——什么味道都没有了。但那层触感还在,顽固地附着在唇面上。像一层透明的薄膜,洗不掉也舔不掉。
隔壁房间没有声音。
没有翻身的声音,没有床垫弹簧的声音,没有任何声音。
但灯灭了之后没有开过。
他知道她也没睡着。
他知道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也在想——想刚才那个吻。
想那个不是母亲亲儿子的吻。
想她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
这一夜,两个都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