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她的倒影也歪着在看自己的倒影，目光相碰的时候姐姐对着镜子里的他做了个鬼脸。

电梯到楼层了。

钥匙锁孔的声音。他推开门。

客厅里灯开着但没。

妈妈大概在卧室里躺着。

他换了拖鞋往里走了两步，妈妈从卧室门探出。

她换了一身居家服，脸色比刚才好一些了，但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神。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刚才手机上看时间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路程来去也就半小时不到，路上发生什么了？”

姐姐正弯腰换拖鞋。

听到妈妈问，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的脸从耳根开始慢慢泛红。

她换好拖鞋直起身，拉了拉裙子下摆——这个动作是为了确认裤袜没露出来。

“他开太慢。”

姐姐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抱在怀里，挡在裙子前面，快步走向自己房间。

“新车手嘛开车谨慎是好事，但路上也太小心了别按喇叭催了吧，杨扬下次开车可以再大胆一点但安全第一。”

他换了鞋走进厨房。

妈妈跟着走到厨房门，说冰箱里有切好的西瓜和一盘车厘子，让他和姐姐洗完手自己吃。

她痛还没完全好，先躺回去了。

他从冰箱里拿出西瓜和车厘子，放在客厅茶几上。

姐姐从房间里出来，换了一身居家短裤和宽松t恤——那条了的黑色裤袜不知道被她藏在哪了。

她的发重新梳过了，脸上的汗印子也擦掉了。

姐姐端着车厘子在沙发上坐下。

她拿遥控器打开电视随手换了个台，然后把车厘子盘子放在膝盖上，挑起一颗送进嘴里。

他端着西瓜坐在她旁边，随手拿过来一颗车厘子也吃。

电视里放着夜新闻。姐姐嚼车厘子的时候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明天记得买裤袜。”

她说得不重，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说的时候她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膝盖。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