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妈妈穿哪双？”

“网袜。今天没选网袜，明天补上。”

妈妈的脸红了一下。她把网袜从叠好的那堆丝袜里抽出来放在床柜上——单独放的，意思是明天优先穿这双。

“那说好了～明天妈妈穿网袜。今天先睡觉，妈妈被你折腾得腿都软了——不是吊带袜勒的，是骑乘位自己动的后果，大腿肌现在还在发抖。”

她掀开净床单的一角躺进去，拍了拍旁边。

杨扬躺在她旁边。

妈妈伸手把床灯关了。

卧室陷一片黑暗。

黑暗中能听到窗外面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车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靠在旁边——温热的，呼吸渐渐平稳的。

他没有说话。妈妈也没有说话。两个在黑暗中各自躺着，慢慢滑进睡眠。

但妈妈的手在黑暗中伸过来，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

手指穿过他的手指缝扣在一起。

紧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不是松开，是放松，手指还互相搭着，只是不再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