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闭上眼，就是那味道——腥的，温热的，带着他的体温。

她想着他站在她门、声音发哑的样子，想着他接过内裤时指尖的温度，想着他刚才说\"不小心弄脏了\"时，声音里那一点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意味。

她忽然觉得，她好像没有资格再说\"他是弟弟\"了。从她把那条内裤从自己身上脱下来、塞进他手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资格了。

她把自己埋进枕里，脸颊滚烫。窗外，月光很亮，照进屋里，落在地板上，一片银白。走廊那，他的房间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顶。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知道，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

梦里没有别。

只有那味道，和一双隔着月光、看不清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