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还没变成那样，也恨自己正在靠近那样。

“她看过更多。你才是新节目。”

他加速。

囊袋拍，白沫飞到腿根。

抓着编号当把手冲刺时，07 的笔画像在融化。

她的尖一下下甩，甩到发疼。

内时热灌进，小腹轻跳，像被从里面烫了一下。

退出后滴到地上，拉丝，拉到她自己的膝印上。

靴尖点那滩痕迹，点得很轻，像点货。

“舔净。狗不费。夹紧，舌伸长。”

她趴下去舔。

灰与热一起上舌。

胃翻腾，仍把地面舔净。

舌尖刮过水泥的粗粒，刮得发麻。

有还按着她后脑，她把那滩舔到见底。

起身时唇上全是灰与腥，编号墨迹被汗晕开一点。

有用手机近拍她舔完的唇，闪光打在她湿脸上。

“报名。全名废弃，只许报编号。”

“普罗米娅……我是……”

鞭。火辣，一缩，刚灌进去的又被挤出一点，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膝弯。

“错了，重来。”

“07……便器07……”

“更大声。张开嘴，廊道尽都要听见。”

她喊，声音撞上廊道尽又弹回来。

“我是狗！便器07……公用的狗！”

回声把这句话送得很远。

展示廊像一井，井壁全是灯和眼睛。

有鼓掌，有已经掏出套弄，在她爬过的地面上。

鞭痕在上烧。

在余颤里渗水，顺着大腿内侧亮了一线。

她想并拢，绳不允许。

项圈一紧，呼吸就浅。

一个打手忽然伸手抹她眼角的泪，动作假温柔，指腹却往下摸到唇，抹开她刚舔过的灰，还伸进她齿关搅了一下。

“别哭了。哭起来也挺好看。再点，继续用。”

她躲开。

躲开换来更狠的一记掌掴，脸偏过去，耳鸣。

立位流开始时，她背抵柱。

一腿被抬起，膝弯架在别臂弯里。

整根钉的角度得她脚趾蜷死。

抽出时带出白丝，白丝断在灯下，亮一下。

编号在小腹上糊成一团。

换时她还没喘匀，下一根又顶进来。

有专顶前壁，每一下都刮得她腿软。

有专扇，扇到尖红肿。

有把塞进她嘴里堵叫。

堵着的时候她只能从鼻腔漏气，漏出碎的07。

“夹紧。叫出来。报你的号。”

“07……啊……07……”

又一内后，她被按跪到柱边，朝下，往下滴，滴进靴印里，滴出细细的声响。有用鞋尖蹭她唇，皮面又冷又脏。

“舔净。这靴子也脏了。”

她舔。

皮革味和味混在一起。

舌尖舔过鞋边时，有在后面又拍了她一下，像催促。

拍完还用手指拨开她合不拢的给看。

看的吹哨。

哨声在廊道里弹。

弹到05那边时，05仍在架上自动张着腿，像永远不会并拢。

临时客里有个更坏的。

他不急着，先让她自己把唇扒开，扒到完全露，再把只抵在外面磨。

磨到她腰自己送，就退开。

退开时骂她骚。

骂完再磨。

磨到她眼角全是泪，才整根没。

没的瞬间他按着她后脑，她看05。

“给我学着点。半成品都比你稳。”

她看着05被使用的侧影，里同时被顶到最。

两端刺激叠在一起，耻意沉得像灌铅。

她哭着说别让她看。

回答是更快的抽送。

抽送声盖过她的哭。

哭到后来只剩气。

气一出，就被当成发骚。

爬回时经过 05。

绳扯得急，她膝一滑，差点扑到架下。

05 看着她，唇又动了动。

目光落在她小腹糊掉的 07 上，又落到她腿间还在吐白的缝上。

“别撑了……撑不住的……”

声音很轻，像怕被听见，又像说给自己听过无数遍。

普罗米娅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