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真挺不错。”

本以为下一秒理发师就要动手，没想到抢先抬手，一掌将他扇得摔出很远。

她起身理了理灰白制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零零，语气漠然：“小妹妹，我本想好心帮你。既然不愿意，那就都快去死吧！”

说完，她扬了扬手里的本子，顺便将一旁的小胖也吓了一下，随即神色散漫，转身走远。

再次摔落在地的理发师忽然笑了起来，中反复喃喃：“骗子！哼——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进不去。”

零零立刻匍匐爬过去，小心翼翼将他的枕在自己腿上，扯着衣角擦去他唇角的血迹。

他依旧低笑，一遍遍重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进不去…”

“为什么进不去呢？”

理发师缓缓抬眼看向孩，脸上的笑意像碎般：“小孩，我们进不去了。进不去就只有死路一条，进不去就到不了特区，留在这里等待我们的只有死。”

零零心里微微酸涩，强压下绪，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问道：“他们为什么要动手打你？”

大概没料到她会这样发问，他琥珀色的眼眸掠过一丝茫然，随即又故作无所谓地开：“我的告诉我，只要报出他的名字就能进门，就能领到食物。可根本不行，他们不信就打我。这里必须要凭银卡才能通行，我们没有。我的……呵，他是不是骗了我……”

零零无法判断他的究竟有没有撒谎。

但接连数次听见“银卡”这个词，她忽然灵光一闪，神色激动地看着他：“我们可以进去的，哥哥！一定可以，我有银卡。”

理发师只当她在说笑，嗤笑一声：“你他妈在说什么狗！”

可当零零掏出三张银卡的那一刻，他整个彻底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