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的睫毛缝隙里看着周志远——那眼神里没有泪，没有屈服，只有一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冷。

周志远没见过那种眼神。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说不清的绪——不是愤怒，不是满足，是一种更的、更冷的空虚。

他费了这么大力气，用了这么多手段，他还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她还是没有求饶。

他穿上外套，摸了一支烟点上，看着床上这个浑身是伤、满脸是尿、道和后庭里还塞着碎瓜的，她的双手被铁环锁着动弹不得，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侧了过去，连看都不愿看他。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一个，而是在拿脑袋撞一堵不会出声的墙。

她把他的尊严和快感一起吸走了，只剩下一种空的、连快感都算不上空虚。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身朝门走去。

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来，弯腰把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铁环依次解开。

铁环松开的瞬间，孟星禾的手臂软软地垂下来，手腕上血模糊，铁环上沾满了她的血。

周志远没有再看她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了很久。

她站在淋浴下面仰着脸，让热水从顶浇下来。

热水冲过她被尿湿的发，冲过脸上涸的泪痕和血痕，冲过上被咬出的紫色牙印，冲过大腿上纵横错的鞭痕和淤青，从大腿根带走了瓜残渣和体的混合物。

她闭着眼睛，一只手撑在瓷砖墙壁上，指甲抠进瓷砖缝隙里。

她把手探到身下，用手指从道里一点点抠出碎瓜和黄瓜籽。

烂成泥的瓜从指尖滑过，一块一块掉在地上，被水冲进排水。

然后她咬着牙，手指移到后面，从红肿的门探进去，把堵在处的苦瓜碎片一块一块往外掏。

每掏出一块，管被碾伤的都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停下来吸两气，然后继续。

掏出来的瓜有的还带着血丝，掉在地上，被水冲得咕噜噜滚了两圈，最后消失在下水里。

她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站了很久。

然后伸手从毛巾架上取了一条浴巾裹住身体，推开浴室门，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一片狼藉。

床上散落着藤条和麻绳，地板上洒满了沾着她体和血丝的瓜果碎块，空气里飘着一酸味，混着烟味和蜡油的腥气。

她站在那堆东西中间，赤着脚，手机在身下的衣物里突然响起。

屏幕亮起来，是爸爸。

她看着那两个字，没有接。直到铃声自己停了。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她看完，拇指长按，选择删除。每一条都删净，动作不紧不慢。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他。

这次她接了。

“星星——”

她没说话，直接挂断。然后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整个过程，脸上没有一丝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