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母走后,阿姐虽然管着家里的钱和开销,但她
子太软,别
说什么她都不好意思拒绝。
所以家里大部分事
,都是顾小北来做决定。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的错,我的错,以后肯定早回来。”
他蹲下来,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哄:“摔疼了没?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顾雨柔摇摇
,吸了吸鼻子,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过了十多分钟,顾小北给她洗了
发,又拿起旁边一条小浴巾,仔仔细细地帮她擦
。
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肩
,衬得她五官愈发清丽,他歪着
看了看,忽然笑起来:
“嗯,不愧是我好阿姐,什么发型都这么好看。”
这句话不是哄她高兴的场面话,顾雨柔确实长得漂亮。
眉眼柔和,桃花眼带着水光,哪怕不化妆,素着一张脸也足以让
多看几眼。
腿又长又直,如果她
格不是这么软和,如果她能重新站起来,那十个
里有九个都会以为是那种高冷御姐。
“啊 我真的好饿啊,阿姐~”
顾小北把姐姐推到餐桌前,递了双筷子给她。
然后自己也不客气了,夹了一块锅包
就往嘴里送,咀嚼了两下,吃着这久违的饭菜,他眼睛顿时亮了:
“我靠,姐你这红烧鱼和锅包
也太香了吧!今天不多吃两碗饭都对不起你这手艺。”
他说着又扒了一大
米饭。
顾雨柔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傻憨憨的笑。
她一边慢慢给他夹菜,一边小声地问:
“阿……阿弟,以后不要这么晚回来,好不好?我……我换了新号码,怕你找不到我,
还给你写了纸条的……你,你是不是没看到啊?”
她说话结结
的,带着一
小心翼翼的软,像是在试探,又怕被拒绝。
顾小北夹菜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晚上在按摩店的时候,兜里确实有张纸条,他当时还没在意。
直到现在顾小北才明白,原来那是阿姐怕我记不住新号码,专门写好了塞给我的。
沉默了两秒,顾小北放下筷子,有些尴尬地回应道:
“呃……我手机落在学校书包里了,今天没把包带回来,所以没看到你打的电话。”有声
顾雨柔听了解释,眼圈虽然还红着,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低着
用指尖摩挲着筷子,犹豫了片刻才开
:“阿……阿弟,我……我可以在卡里取两千块钱吗?”
虽然自从父母去世后,家里的存款和赔偿款一直由姐姐保管。
但她用钱从来都会先问弟弟的意见,哪怕只是买件
用品,她也要说一声。
“两千块?家里出什么事了?”
顾小北一边吃一边问。
他知道阿姐对他很大方,什么都舍得买给他。
但她对自己却抠得不行,衣服翻来覆去就那几件。
可每个月顾雨柔都会花钱给弟弟添点新衣服啥的,从不含糊。
两千块对她来说不是小数,她说这话,肯定是有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