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一只颤抖的手伸了裙摆之下。

手指触到了湿透的亵裤。

那层月白色的丝绸已经湿得通透，紧紧贴在花唇之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廓。

隔着布料，指尖触到花唇，一道尖锐的快感便从那一处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她用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将那条湿透的布料从裙下褪了出来。

亵裤捏在手中，轻薄的一团，被春水浸得几乎透光，指尖一攥便有温热的体从布料中渗出。她略有犹豫，将亵裤塞进了自己嘴里。

一微腥微甜的气味直冲鼻腔。

那是她自己春水的气味，五百年来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每一次独自宣泄之后，她都要偷偷洗净被褥上的湿痕，确认不留一丝痕迹才敢睡。

此刻这气味充盈中，混着布料上残留的体温。

她几乎要将亵裤吐出来，但牙齿反而咬得更紧了。

而就在这个当，法印的再度席卷而来，比方才更猛烈，更不容抗拒。

她靠着门板，裙摆已被推到腰间。

没了亵裤的遮挡，温热的春水直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冰冷的石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

花瓣充血肿胀，在指尖下微微跳动，每一下跳动都是法印在她体内肆虐的节拍。

她的手指开始在花唇之间揉弄。

没有碧落宫中那种熟极而流的从容，这一次的动作是急切的、粗的、带着恨意的。

拇指狠狠碾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食指和中指沿着花唇缝隙飞速上下摩挲，每一下都像在抽打自己的身体。

另一只手扯开衣襟，一把攥住了自己的一只雪，五指近乎虐待地收紧，将那团柔软的捏得变形，指尖陷中，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暗红的指印。

尖那粒嫣红的蓓蕾被她用指甲掐住，狠命一拧。

“唔——！”

一声闷哼透过中那团湿透的丝绸漏了出来。

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她分不清哪一样更强烈。

她只知道自己在惩罚自己。

这副被法印支配的、在万众面前春水横流的、可耻的身体，本就该受这样的对待。

她松开被捏得通红的房，那只手沿着小腹向下，五指张开，指甲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狠狠划过。

几道红色的抓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细密的血珠从抓痕中渗出。

她看着那几道血痕，眼泪忽然涌了上来，又被她狠狠眨了回去。

然后她又抓了一次。

更。

更疼。

大腿内侧的在指甲下微微翻起，火辣辣的灼痛与花唇之间那酥麻的欲撞在一起，她整个身子都痉挛了一记。

“语涵……没用的东西……”她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含混不清的自语，声音闷在那团湿透的丝绸后面，几乎听不出是话还是呜咽。

亵裤上的春水被唾浸润，沿着嘴角渗出一丝微咸的湿意。

她翻过身，跪趴在地上。

石地冰冷坚硬，硌得膝盖生疼。

她没有垫任何东西，任由那硬冷的触感刺骨节。

额抵着冰凉的石地，腰肢塌陷，娇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花与整个腿区域都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她抬起一只手，狠狠地掴在自己的右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微微肿胀。

火辣辣的痛感从侧传来，她的花径却在这痛感中猛地收缩了一记，一春水从花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啪。

又是一掌。

这次打在左。

掌印叠着掌印，雪白的上绽开一片浅红。

她咬着中的亵裤，右手接连不断地掴在自己侧和大腿后侧，啪啪啪，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疼痛像一条灼热的鞭子抽过身体，而花径处那空虚的痉挛却在这条鞭子下愈发剧烈。

花唇翕张收缩，春水被掌掴的震动带得一滴滴溅落在石地上。

“季易天……”她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恨意。

右手不再掌掴，重新探双腿之间。

两根手指从后方滑花唇缝隙，在花处，只没一个指节，猛烈地抽送起来。

她没有。

即使在如此崩溃的时刻，那道薄薄的屏障依然是最后的底线。

但这一次，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