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在一起，在经脉中掀起了一波波热。

食指找到了那颗微微挺起的小球，指尖按了下去。

“嗯……”夏浅斟仰起脖颈，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中泄出。

那声音很低，很轻，却在这死寂的坟地中清晰得可怕——四面山河镜将这声音传到了四座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敏感的上画圈。

妖纹控制着她的动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快时指腹飞速摩擦，激得她浑身痉挛、足趾蜷缩；慢时指尖轻轻按压，那酥麻便从花唇一路窜上腰椎，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

夏浅斟拼命想停下，可妖纹种经脉，压制了她所有的自主之力。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白衣如雪的圣，正跪在坟之间，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的私处肆意妄为。

花唇被指尖撑开，露出了其中的。

鬼王的五指往下一沉，夏浅斟的食指便向花径处探了一截。

花径处那层薄薄的阻碍让她的手指顿了一顿，随即指尖转向，在花径前端浅浅地进出了一回。

春水早已泛滥，顺着手指淌下，滴落在身下的泥土上。她的手指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黏腻的水丝，在月光下荧荧发亮。

“夏仙师的身子当真诚实。”鬼王淡淡道，“意识还在抵抗，身子却已这般动了。”

夏浅斟没有回答。

她不敢开——一旦开，溢出的只会是呻吟。

她抬望着那四面山河镜，镜中的自己正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姿态跪在那里：一手揉弄着丰满的玉，一手在花之中进出抽送。

春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妖纹的暗红光芒中泛出靡的光泽。

妖纹的热度越来越高，像是无数条火蛇在皮肤下游走，将快感从每一个角落汇聚到小腹处。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螓首后仰，淡紫色的长发散落在露的肩背上，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

她能看到镜中自己的脸——那张以冰霜着称的容颜此刻红满布，平里清冷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嘴角抿了又抿，却抿不住那一声声溢出的娇吟。

鬼王的五指骤然收紧。

夏浅斟体内的妖纹同时发出炙热的红光。

那一瞬间所有经脉都被妖力贯穿，快感如溃堤洪水般从花径处涌出，冲向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猛然弓起到极致，双脚的足趾在地面上抠出的沟痕，花径剧烈痉挛收缩，一大温热的春水自花涌而出。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处后终于崩溃的哀吟。那声音在坟地中回，又被四面山河镜忠实地传向四座天下。

高后的身子软塌塌地瘫在地上。

妖纹的暗红光芒渐渐褪去，手指终于停住了。

夏浅斟大喘息着，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大腿内侧满是春水的湿痕。

她望着那四面镜中仍在放映的——自己高时痴态毕露的模样，缓缓闭上了眼。

鬼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才第一道妖纹呢，夏仙师。后面还有三道。”

说着，他的五指再次转动。

夏浅斟还未来得及喘匀气息，新一波妖纹便已亮起——这一次，纹路蔓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她的双手被驱使着重新抬了起来，左手揉捏双，右手探向身后……

她看见山河镜中自己跪趴在地、娇翘起的模样。

看见自己的手指蘸着方才高的春水，一点点按上了后庭那从未被开启的。

看见那张清美绝伦的脸上，痛苦与快感织成一种她自己也读不懂的表。

她听见自己的呻吟声在坟场上空回，声一波高过一波，从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失控。

那些声音叠在一起，已不像呻吟，更像是某种崩溃前的嘶喊。

山河观象镜的镜面上，她的身影反复映照——跪着的她、趴着的她、仰面朝天手指仍在身下抽送的自己。

四座天下的每一个角落都看到了。

她曾经斩妖除魔的英姿、她曾经令万妖退避的威名，都被这四面镜子里那个在妖纹驱使下婉转自渎的身影取代了。

不知过了多久，鬼王的五指终于松开了。

夏浅斟伏在地上，浑身痉挛，已分不清身下那片泥泞是汗水还是春水。她的唇边挂着一条银亮的水丝，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鬼王在她面前蹲下，金色的瞳孔中映出她狼狈的倒影。他伸出一根指骨，挑起她的下，她与自己对视。导航地址WWw.01BZ.cc

“夏仙师。如今我给你两条路。”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第一条，做我的傀儡，妖纹永种体内，从此为我杀卖命。无论我要你做什么，都不得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