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重复，语调与他亲说出时一般无二。

他想停下来，黑气却让这些字句在神魂处转了一圈又一圈。

偏生他发觉，自己每次想到“黑爹”二字，后庭处便会传出一阵酥麻。

那酥麻自一路漫至肠壁最处，教他腰眼发软。

方才教金刚杵填满时灵纹刮过肠壁的触感，残留在经脉里，残留在神魂最处，此刻化作阵阵空虚，空得他腿根发颤，不由并拢双膝。有声

可并拢的瞬间，脑中又翻起那根东西碾过的光景，空虚便更甚一分。

玉茎在双腿间半硬起来，铃铛磕在腿侧，清自马眼渗出，将银环润得湿亮。

他明明已泄过两回，身子却还记得教那物事填满时每一寸的廓……黑色与快感已绞作一处，墨魂浸心印的种子已在他神魂中扎了根。

叶清阳闭上眼。舌尖上的伤还在渗血，铁锈腥甜溢满腔。他用这点痛感将自己的思绪从“黑爹”二字上扯开。

没用。两息之后思绪又滑了回去。

他鼻端仍能嗅到拓跋刚胸膛上那气息。

沉厚滚烫，底下压着铁与血意。

那气味残留在鼻腔处，每次呼吸都翻涌上来，与他记忆里苏灵儿身上清冷香气的残缕撞在一处，香气便又淡了一分。

他翻了个身。侧卧，双腿曲起。后庭教牵动，又淌出一缕浊，沿沟滑到膝弯。窍上的铃铛磕在腿侧，叮一声响。

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声极轻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无怒无恨，只余一种教连根拔起之后悬在半空的茫然。

黑气在他神魂处翻涌。睡意涌上来。朦胧中他脑中翻出最后一个念，快得他未及按下去。

不知道明天穿什么。

须臾，他睡着了。身下那摊元在石砖的凉意中渐次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