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立即动手，只俯视对面而跪的男。

一个残绮衣，环铭牌，窍绿铃，下巨狼图，首绿帽简图，浑身永久印记；一个素白中衣敞怀，花蒂银环隐在腿间，锁环沉寂，昨夜金刚元与花露涸后结成的薄膜仍在花唇边缘残留。

他望着二，厚唇弧度愈。

“相识这些天，你们两互相说过几句话？”他问。

叶清阳未答，苏灵儿也未答。

两隔着不足一尺，目光在暗金灵光中短暂相。

她的眼仍淡漠，眸底一层认命后的空明。

他的眼瞳中墨魂黑气与残余清明纠缠，清明渐退，黑气渐涨。

拓跋刚自问自答，声调平稳：“不多。从始至终，你们很少对话。叶清阳为了不将你拖下水，忍了这些天不曾主动与你言语。苏灵儿你，为了不让他更难堪，也极少开。”

他顿了顿，“今本座要你们说。说很多话。互相看着，互相听着，句句话语都要让对方听见。”

他转到叶清阳身后，一手扣住叶清阳双腕，反剪于后腰。

金刚灵索自袖中飞出，将双腕缚紧。

另一手按住叶清阳后腰，将其上身往前压低。

绮衣本就残，这一压之下后裾完全卷上腰际，缝尽露，后庭昨夜残留的浊薄膜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湿亮。

边缘红肿未消，薄膜随呼吸微微翕张。

拓跋刚单膝点地，跪于叶清阳身后。

腰间暗金带扣解开，墨色短褐下金刚杵弹跳而出。

杵身玄黑粗长，青筋盘绕，首钝圆油亮，马眼渗出暗金微光灵涎。

杵身滚烫热息隔着寸许已蒸得后庭一缩。

他左手按住叶清阳后腰，右手握杵，首棱沟抵上。

那圈红肿触着滚烫首，本能往里缩，偏教拇指与食指掰开，避无可避。

“自己报。”拓跋刚首抵在，不急着，“这尖挂着谁的环。”

叶清阳双腕在灵索中挣了一下，挣得极轻，锁环磨过腕骨的触感却清晰刻神识。

他垂目，胸前双环悬坠，银环撑得尖变形，环身内侧金刚灵纹与血融处犹有余温。

那温度是拓跋刚的灵力，是金刚灵火熔焊环扣时烙下的，此生此世无从取下。

喉结滚动。

“黑爹的环。”嗓音沙哑，字从齿缝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