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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放的梨】(23-完结)(无绿,纯爱,微重口,注意)(AI文)

坐诊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白

大褂,头发挽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老花镜,抬眼看了她一下:『哪里不舒服?』

她局促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绞在一起:『就是……下面……有点疼。』

『多长时间了?』

『两……两天。』

『有没有出血?』

她顿了顿:『有……一点点。』

医生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说:『躺到那边去,我给你看看。』

她躺上那张检查床,双腿放进两侧的脚蹬里。凉,金属的凉,从脚心一路漫

上来。她感觉到医生的手探过来,橡胶手套,冰凉的,带着消毒液的涩。她下意

识地绷紧了身体,医生的动作顿了顿:『放松,别紧张。』

她努力放松。可她知道,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放松』过--不是那种

情动的、柔软的放松,而是一种僵硬的、防备的、把一切都关得紧紧的放松。

医生的手指探了进去。她感觉到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她体内摸索,找到宫

口的位置,轻轻按压。她的身体毫无反应。不湿,不热,不颤,连收缩都没有。

那只手指在她最深处按来按去,她只觉得一阵机械的、冰凉的钝痛--除此之外,

什么都没有。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地方,前几天,辰辰的手指探进

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那里热得像要化开,像一张贪婪的嘴,主动缠上

去,吸住,挽留。而现在,一个陌生人的手指,一模一样的部位,她的身体却像

一扇锁死的门,纹丝不动。

『有点肿。』医生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宫颈口有明显的充血和撕裂…

…你最近,是不是……』医生顿了顿,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是不是有过比较…

…剧烈的接触?』

她闭着眼,不敢看医生:『没有……可能就是……不小心。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医生没有追问,但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换了个更细的器械--一个冰凉

的、金属的窥阴器。她听见『咔哒』一声,那东西撑开了她的身体,把她体内的

褶皱一点点撑平。那种感觉不是疼,是冷,是另一种完全陌生的、属于医疗器械

的侵入。

她的身体在窥阴器下依然毫无反应。它没有欢迎,没有抗拒,只是被动地、

空洞地张着,像一个被缴了械的城门。她忽然想,如果此刻进来的是辰辰的手,

哪怕只是他的手指,它早就湿了,早就软了,早就迎上去了。

她听见医生『嗯』了一声,说:『再做个b超。』她被扶着坐起来,裤子还

没来得及提好,就被领到隔壁房间。腹部b超做完,医生又让做腔内b超--一根

更粗的探头,套着避孕套,涂了耦合剂,缓缓探进她身体里。凉,还是凉。那根

探头在她体内转着角度,屏幕上是黑白的影像,她看不懂,只知道医生盯着屏幕

看了一会儿,说:『子宫壁有点薄,内膜有轻微炎症。其他的……还好。』

她忽然松了口气。还好。它没有坏。它还认得他。

医生回到诊室,开了一堆药,一边写一边说:『消炎的,每天两次;活血化

瘀的,饭后吃;还有这个外用的药膏,睡前涂。』她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下,

『你这个年纪,要爱惜身体。子宫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最近两周,绝对不能

有性生活。』

『两周……』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虚。

『至少两周。』医生加重了语气,『这要是再裂一次,就不是吃药能好的事

了。』

她拿着药单,坐在诊室的椅子上,很久没有站起来。医生看了她一眼,忽然

问了一句:『你……有对象吗?』

她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有』,想说『他是我儿子』,想说什么,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她只是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含糊地、像是回答,

又像是否认。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有对象是好事。但你们这个年纪,感情再好,

也要注意分寸。身体是自己的,坏一次,补不回来。』

她攥着药单,走出诊室。她站在走廊里,看着手里那几张处方,忽然蹲下来,

哭了一场。她哭的不是疼--是那种巨大的、无处安放的孤独感。她有一个爱她

的人,有一具为他敞开、为他颤栗、为他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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