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奉献一切”的信条，所有关于“王胤是我身上掉下来的，我此生应该为他而活”的执念，都在被一层层剥离、碾碎、重新拼凑。

每一片剥落时都带着真实的痛苦——那是她的记忆，她最珍贵的记忆。

但也只是痛苦了那一瞬，之后便是巨大的、汹涌的、吞没一切的快感，像水一样冲掉了碎片，用欢愉填满每一个空隙。

王胤的脸。那个她看着从婴儿长成少年的儿子，脸在碎裂。像一面镜子从中间裂开，碎片一片片坠落。

王胤的名字。她带着憧憬和期望给儿子起的名字，笔画在剥落，从她的记忆中淡化、消失。

王胤的童年记忆。她抱着小小的王胤，王胤在她怀里睁开眼的画面，画面越来越模糊，从她的识海中被挖走，扔进虚无。

一块一块地碎裂，然后被另一张脸填满。

张羽。

张羽。张羽。张羽。张羽。

张羽的脸，张羽的名字，张羽压在她身上时额角滑落的汗珠，张羽在她体内时那根东西跳动的频率，张羽进她子宫时灼烧的滚烫温度——这些才是她应该记住的东西。

这些才是一个应该奉献一生的东西。

什么儿子？她只有一个身份——夫张羽的。

什么望子成龙？她才不在乎王胤能不能成仙，她只在乎张羽什么时候再来她。

当张羽将第一浓灌她子宫时，泉浑身痉挛，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眼角流下一行泪——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解脱。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

三天后。

仙天内，泉赤身体跪在张羽面前。

她没有穿法衣，不只是因为张羽没让她穿，而是她觉得穿什么都没有必要了。

她必须方便夫随时使用。

她的额贴着地面，双膝分开与肩同宽，高高翘起——这是她自己领悟出来的。

她跪着的时候额贴地、高翘，那两瓣肥美的大得夸张，上还残留着上次欢时的指印，红印已经褪成了淡色。

缝微微张开，户半露，唇还肿着，被连三天后的还没完全闭合，能从那个小里看到里面红色的在微微翕动。

那对巨因为跪姿而垂在身下，尖拖到了地面，摩擦着冰冷的玉石，硬挺成两颗红色的石子。

每一次她呼吸，那对巨就在身前晃，拍打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主。”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驯与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揉出来的，黏稠而甜美，“妾身已经联络好了。”

张羽低看着她，手里把玩着她呈上来的名单。

一卷用上等灵丝织成的卷轴，上面用灵气烙印了一个个名字。

那些名字他有的听说过，有的没有，但每一个都代表着某个修士的母亲。

泉微微抬起，露出湿漉漉的眼睛。她的眼中有一种狂热的光芒——那是被绿母道统彻底转化之后才会出现的特征。

“白素——炼虚修，她说只要能给儿子弄到下一阶段的修炼资源，什么都愿意做。”泉抬起，眼中闪烁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芒，“妾身会安排她过来，让她也感受主的伟大。她的身材也是极好的——我见过她穿薄衫的样子，两粒翘翘的，子虽然没我的大，但也够主双手满握，又紧又翘，是个上好的炮架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寒霜神君，膝下三个儿子。还有紫烟夫、明月散……她们都不需要儿子了。她们只需要主。”

“主，请用您的道统，把她们全成您的母狗吧。”

…………

一个月。

对张羽来说，这一个月漫长得像是过了一辈子。

他了很多。或者说，他了无数的母亲。

在映新天和无数对张羽（或者说对张羽那根）忠心耿耿的绿母节点的掩护下，他了昆墟几乎所有有名气的仙子美母。

当绿母道统的节点在昆墟母亲总数中超过这个数值时，张羽感觉到那道统在他体内发生了质变。

原本只是附着在阳具上的金纹开始向全身扩散，从会蔓延到丹田，从丹田攀上脊柱，从脊柱涌识海。

他的每一滴血都蕴含着绿母道统的法则之力，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向外辐道统的波动，他的已经不再是一根简单的器官——它成了一件道统武器，专克天下所有母亲，任何母亲只要进他的范围，都会在生理层面产生不可抑制的臣服欲。

“大成了。”映新天的传讯在张羽识海中响起：“你的已经足够去仙帝了。前提是这位仙帝必须是个母亲”

张羽低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