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她托着内裤的手指。

“还没完。”她说。她能从舰长腹肌的痉挛频率判断——他还有。

第三。

偏了约二十度。

从缎面边缘擦过去，落在她托着内裤的无名指上——那个再过几分钟就要被戴上戒指的位置。

在她的指关节上铺开，从指尖淌过指甲，沿着指缝往下流。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的从内裤底下沿大腿内侧往下流，他的从她的手背往下流。

两种体在手腕上汇合。

第四。

还在。

舰长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往反复刮挤。

每刮一次就挤出一小。

不是了——是在排空。

从浓稠的白凝胶变成了稀薄的半透明浆。

滴在内裤缎面上，再滴，再滴。

然后。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来了。

缎面兜不住了。

的总量超过了那片缎面所能承载的量。

第一滴漫出边缘——沿着内裤的侧边往下淌，越过缎面和棉布的界，碰到了被厚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

温热的。

“等一下——”丽塔说。

声音终于有了裂缝——不是失控，是容器容量到达上限的系统警报。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裤——缎面已经全部沦陷，在缎面上铺成了不规则的一片白浊色域。

大腿内侧的白丝绒面上开始出现第二道轨迹——和第一道平行，往下淌。

再往下就是膝盖。

再往下就是婚鞋——婚鞋还在椅子脚边。

“鞋。”她说。

舰长还在——稀薄的后段还在往外涌，还对着她的内裤。

被她喊停之后他的腹肌来不及收，又一稀薄的浆从尿道挤出来。

落在已经浸透的缎面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溅起来——像雨滴落进已经满的湖。

“我说鞋——”丽塔弯腰。

婚纱的束腰勒着肋骨，弯腰时呼吸被压成一段急而短的喘。

她把两只婚鞋从椅子脚边提到他面前。

不是把鞋垫给他看——是把鞋翻过来对着他。

两只白色缎面婚鞋，鞋朝他，鞋尖的冰蓝蔷薇朝着她自己。

鞋内的白色皮革鞋垫上还隐约留着她脚底的廓——踩了一整天的脚型压痕。

“继续。别停。满。”

六个字。每个字都短。每个字都不等他回答。她把一只鞋举到他正下方——左鞋。鞋对准他还在往外滴的尿道。

舰长的手重新握住自己的。

不是撸——是挤。

拇指和食指从根部往上推，像在挤一支还剩最后几毫升的管。

的尿道还张着，被手指从根部推上来的残浆一小一小地从尿道溢出来。

落在鞋垫上。

啪嗒。

第一滴落在左鞋鞋垫足弓位置。

啪嗒。

第二滴落在鞋垫部——脚趾凹陷那个区域。

啪嗒。

第三滴。

啪嗒啪嗒——滴的速度加快，在鞋垫上汇成一个不断扩大的微型池。

白色浆在白色皮革上铺开——颜色几乎和鞋垫一样，但光泽完全不同。

是湿亮的，鞋垫是哑光的。

光泽的边界就是在鞋垫上的占领区。

“右鞋。”丽塔说。把左鞋换下去，右鞋举上来。

舰长的呼吸终于开始恢复——第一吸气又又急，然后第二。

手还在挤——从根部到，缓慢的、一次一次地刮。

每一刮挤出一小。

全部落在右鞋鞋垫中央。

脚后跟位置的压痕被填满了——小小的一滩白，刚好填满她踩了一整天的那个圆形凹陷。

“够了吗。”舰长的声音像个刚跑完一英里的。

丽塔低看着两只鞋。

左鞋鞋垫上一摊，覆盖了脚趾凹陷到足弓。

右鞋鞋垫上一摊，填满了脚后跟的压痕。

两只都是她的鞋。

两只里都是他的东西。

“够了。”她把右鞋放下来。鞋尖的蔷薇对着他。

舰长低看自己的成果。

亚尔薇特的脚步声随时可能折返。

但他还是多看了两秒——两只婚鞋并排，鞋尖蔷薇对蔷薇，鞋垫上各躺着一摊白色的、正在缓慢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