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平齐,甚至……凹进去一点点。”
“到时候,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就真的彻底‘废掉’了。从里到外,从功能到外观,都变成一条真正的、再也无法称之为‘男
’的阉狗。”
她说完,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伟大计划般的、冰冷而满足的微笑。
“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是不是很‘完美’?很适合你这只绿帽王八狗的未来?”
张明听得浑身冰凉,血
仿佛都凝固了。
那不仅仅是羞辱,那是一个清晰、具体、残忍到极点的“阉割”计划!
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更是物理上的、永久
的摧毁!
而更让他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听到这个可怕的计划时,他下体那被新锁具扣住的部位,以及内心
处,那丝诡异的、卑贱的悸动,竟然……又隐约浮现了一下。
雪没有再多看张明惨白的脸,她将“尿
循环器”另一
的含
,再次用力塞进张明已经有些麻木的嘴里,确保软管连接通畅。
装置戴好了。透明的软管从张明的下体延伸出来,弯曲着,另一端连接着他被迫含住的嘴。这是一个无比屈辱和诡异的画面。
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她走到客厅角落,那里放着一个摄影用的轻便三脚架。
她拿起三脚架,走到张明身体侧前方,调整好高度和角度,稳稳地支开。
接着,她从
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固定在三脚架顶部的云台上。
手机的摄像
,正正地、居高临下地对准了地上被束缚着、戴着屈辱装置、满身狼藉的张明。
她点击屏幕,打开了相机应用,切换到了录像模式。
然后,她的手指,悬在了红色的录制按钮上方。
张明一直呆呆地看着她的动作,大脑因为刚才的冲击而有些迟钝。
直到此刻,看到那对准自己的手机摄像
,和雪即将按下录制的手指,他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唔——!!”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呜咽,身体猛地一挣!
但雪的指尖,已经轻轻落下。
“叮——”有声
一声清脆的、代表着录制开始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这声音,对于张明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录像!雪在录像!把他现在这副最下贱、最不堪、最非
的模样,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
如果……如果这个视频流传出去……哪怕只是被一个
看到……他的
生,他的尊严,他的一切……就全完了!
彻底完了!
他会比社会
死亡更惨,他会成为所有
眼中最恶心的笑话,最卑贱的变态!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灌顶,让他瞬间从刚才那种麻木和诡异的悸动中清醒过来,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他全身的肌
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牙齿咯咯打颤,眼神里充满了最原始的、对身败名裂的恐惧。
雪注意到了他剧烈的发抖。她走到手机后面,看着屏幕里张明那恐惧到极致的表
,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抖什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她的声音透过摄像
传来,带着戏谑。
“放心,这视频不会发到网上的。至少……暂时不会。”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
长:
“不过呢,这么好的‘作品’,只让我一个
欣赏,未免太
费了。以后……总会给一些‘合适’的
看看的。至于给谁看……那就看我心
了。”
她绕着张明走了一圈,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然后继续说道:
“至于为什么要录呢?很简单啊。我不知道你这只贱狗什么时候才会憋不住尿出来。主
我还有别的事
要忙,万一错过了你‘自产自销’的
彩瞬间,那多可惜?”
“所以,只好录下来,等有空的时候,再慢慢‘欣赏’咯。”
她又加了一句,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张明的心沉到了谷底。录像的存在,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
顶,随时可能落下,将他彻底毁灭。
就在这时,雪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走回张明脸旁,蹲下身,脸上露出了一个看似天真、实则充满了算计和残忍的笑容。
“不过呢……”
她拉长了语调。
“如果你现在,立刻就尿出来,让主
我亲眼看到这‘水循环’的全过程,亲眼看着你怎么喝下自己的尿……”
她眨了眨眼,那个神秘的笑容更加明显:
“……那这个视频,我现在就可以删掉。怎么样?这个
易,很划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