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了餍足的神
。
然后,她的兴趣好像转移了。她直起身,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仿佛看了一场有些冗长的无聊表演。
“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去办点事。”
她轻飘飘地丢下一句,然后真的转身,踩着悠闲的步子,走进了卧室,还顺手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张明一个
,和被三脚架固定住、依旧闪烁着录制指示灯的冰冷手机。
孤独感瞬间将他淹没,但比孤独更甚的,是那持续不断的、被迫自我吞噬的屈辱!
雪不在旁边,但她的命令和那根该死的管子还在!尿
还在流,他必须继续喝!
而且,这一次,他喝的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尿
。
之前喝雪的尿时,他还可以在极度痛苦中,用雪的美丽、雪高高在上的姿态,甚至用“圣水”这种扭曲的概念来麻醉自己,勉强将那行为赋予一点扭曲的意义。
可现在呢?。
这是他自己身体产出的、肮脏的排泄物。
没有任何光环,没有任何附加的意义,就是纯粹的污秽。
吞咽它,就是在吞咽自己最不堪、最底层的一部分,是在进行最彻底的自我否定和玷污。
这种认知带来的痛苦和屈辱,是之前的数十倍!
他一边机械地吞咽着,一边无声地痛哭,身体因为极致的
绪而不断颤抖。每一
咽下,都像是在自己的灵魂上刻下一道丑陋的疤痕。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时间变得模糊而漫长。
他不知道自己尿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只感觉那温热的
体仿佛无穷无尽,而他的胃部已经从最初的剧烈排斥,变得有些麻木,甚至开始感到一种沉甸甸的、令
作呕的饱胀感。
终于,在某一刻,尿
的流速开始减慢,变得断断续续,最后,滴答了几下,彻底停止了。
软管里的
体不再向前流动。
他……尿完了。
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残留的
体,他艰难地、最终将它们也咽了下去。
然后,他像一条彻底脱力的死狗,瘫在金属架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嘴里、喉咙里、甚至呼吸间,都弥漫着那
无法散去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十几分钟,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雪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套居家的棉质休闲服,长袖长裤,看起来清爽
净,与客厅里污秽狼藉的景象格格不
。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刚才真的在处理什么事
。
她走到客厅,目光扫过地上瘫软如泥的张明,又看了看那根已经静止的、内部残留着淡黄色
体的透明软管,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愉悦。
她走到三脚架旁,伸手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提示音再次响起,录像停止了。
然后,她走到张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鼓起掌来。
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残忍。
“啪、啪、啪……”
雪一下一下地鼓着掌,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欣赏、鄙夷和极致愉悦的复杂表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瘫软如泥、浑身污秽不堪的张明。
“
彩,真是
彩。”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
张明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碴。
“张明,不,我的小狗狗,你又一次刷新了我对‘下贱’这个词的认知下限。自己喝下自己的尿
,还喝得那么‘投
’,一滴不剩……啧啧,这条绿帽王八狗,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没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近乎粗
地先将张明嘴里那个还残留着尿
味道的含
扯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接着,她解开了张明下体那个特制的贞
锁部件,将整个“尿
循环器”装置从软管连接处拆开,然后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客厅的角落,和之前那只倒扣过的帆布鞋堆在一起。
装置被移除,张明的下体终于暂时摆脱了那种被禁锢和异物填塞的感觉,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
的、
露在空气中的脆弱感。
而他的嘴
也重获自由,但他只是无力地张合着,喉咙里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连吞咽
水都带来一阵刺痛。
他的目光,却死死地、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近乎绝望的希冀,牢牢锁定在雪手中那个刚刚停止录像、此刻正被她随意把玩着的手机上。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要求的,我做到了。那极致的屈辱,那自我吞噬的行为,我都完成了。视频,该删除了吧?这是你答应过的!
雪当然注意到了他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