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话的温馨画面。
但雪贴在张明耳边说出的,却是冰冷刺骨、充满恶毒羞辱的低语:
“感觉到了吗?我的小狗狗。那些男
看你的眼神,是不是恨不得杀了你,然后取代你,把我按在床上狠狠
?”
她的气息吹在张明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他们一定在想,你这个废物凭什么能拥有我这样的
。可惜啊,他们不知道,你根本不是‘拥有’,你只是一条跟在后面、连主
在外面被
都要在旁边看着的、下贱的绿帽王八狗。”
“哦,对了,你嘴里的袜子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想象中的更‘美味’?混合了你自己的脏东西,还有我们俩的尿……啧,真是配你这条贱狗的身份呢。”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在这极致的羞辱、当众的亲昵伪装以及周围男
嫉妒目光的多重刺激下,张明的身体,再次产生了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他的下体,那根早已被宣判“废掉”的
茎,竟然又试图勃起。
然而,就像之前一样,这种勃起微弱得可怜。
尺寸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稍微增加了一点点的硬度,从萎靡的
条变成了稍微挺直一点的、但依旧细短暗淡的可怜虫,被裤子的布料勉强顶起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鼓包。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张明自己也几乎感觉不到多少快感,只有一种生理上的、屈辱的痉挛和酸胀感。
但雪,这个对张明的身体反应似乎了如指掌的恶魔,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姿态的细微变化。
张明因为下体那微弱却别扭的勃起,以及嘴里塞着东西导致呼吸不畅,走路姿势变得有些怪异。
他不自觉地微微弯着腰,夹着腿,试图掩饰和缓解下体的不适。
雪挽着他的胳膊,立刻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步伐的别扭。
她侧过
,目光在张明腰部以下扫了一眼,虽然隔着裤子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已经明白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再次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细语地继续羞辱:
“哟?又硬了?就因为我贴着你说几句话,就因为你嘴里含着脏袜子走在街上被
嫉妒地看着,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就又‘兴奋’了?”
“看看你这走路的姿势,弯着腰,夹着腿,像只被阉了的太监狗,真恶心。硬了就硬了,还硬得这么丢
,连裤子都撑不起来一点点,你不说,谁能看出来你那儿还有反应?哦,不对,我能看出来,因为你这副贱样子,我太熟悉了。”
“留着这根东西真是多余,除了让你在受辱的时候丢
现眼,一点用都没有。”
她说完,松开了挽着张明胳膊的手,脸上的亲昵笑容瞬间消失,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走快点,别磨蹭。”
张明屈辱地低着
,加快了脚步,嘴里的袜子味道仿佛更浓了。
……
很快,他们来到了市中心那家新开的“云端”酒店。
酒店大厅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来往的客
和工作
员都衣着光鲜。
雪的出现,再次吸引了无数目光。
她对此早已习惯,径直走到前台,报出预订信息,拿到了房卡。
前台的工作
员,无论是男是
,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后、戴着
罩低着
、显得格格不
的张明,眼神都有些微妙。有声
雪毫不在意,拿着房卡,踩着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回
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向电梯。张明默默跟上。
进
顶层的豪华套房,房间的奢华程度超出了张明的想象。
宽敞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柔软的地毯,昂贵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可悲的旁观者,甚至比旁观者更卑贱。
雪随手将手包扔在沙发上,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落在了茶几上一个
净的、倒扣着的玻璃杯上。
她走过去,拿起那个杯子,看了看,然后转身,递到了张明面前。
“拿着。”
张明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了玻璃杯。杯子冰凉,触感光滑。
“你这条绿帽王八,今天晚上肯定‘心
澎湃’吧?”
雪抱着手臂,脸上带着嘲弄,
“待会儿看着我和阿力做
,你要是忍不住,可以自己撸。毕竟你这根东西,也就这点用处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冷:
“但是,不管你
出来,还是像之前那样流出来什么脏东西,都必须全部接到这个杯子里。一滴,都不准漏在外面,也不准弄脏这里任何东西。”
“听明白了吗?如果让我发现你没接住,或者弄脏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