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上扫过，脸上没什么表。

“还算准时。”王晓燕淡淡地说了一句，算是认可。她转身，”跟我来。”

陈舒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四肢着地，跟在王晓燕身后，爬出了那间冰冷的小屋，爬进了外面依旧昏暗的村道。

清晨的村子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公的啼鸣。>ltxsba@gmail.com土路两旁的房屋都还黑着，们大多还在睡梦中。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看见。一些早起拾粪的老，或者赶着去地里活的勤快，已经出现在了路上。当他们看到王晓燕提着灯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赤身体、像狗一样爬行的时，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有惊讶，有鄙夷，有兴奋，也有早已见怪不怪的麻木。他们停下脚步，或站或蹲，目送着这诡异的一一”狗“走过，低声议论着。

陈舒颖低着，不敢看那些目光。粗糙的土路摩擦着她娇的手掌和膝盖，很快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晨风吹在她赤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但比体不适更强烈的，是神上的巨大羞耻感。她就这样，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像最下贱的牲畜一样，爬行在村里的道路上，去向一个傻子”报到“，去开始她作为”专属跟班“的第一天。每爬一步，都像是在将她作为”“的印记，更地踩进泥里。

终于，爬到了王晓燕家那扇略显旧但还算整齐的木门前。有声

门虚掩着。

王晓燕停下脚步，转身对陈舒颖说：“在这里等着。”然后她推门进去，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她叫王阿宝起床的声音，还有阿宝含糊不清的嘟囔。

陈舒颖就跪趴在门外冰冷的地面上，等待着。

晨光渐渐亮了起来，能看清她身上被冻出的皮疙瘩，和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背部曲线。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白皙秀气的下和紧咬的嘴唇。

门再次被打开。

王阿宝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被王晓燕推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色汗衫和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脚上趿拉着一双布鞋。

看到跪趴在门的陈舒颖，他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白花花的东西是什么。

“阿宝，看，“王晓燕指着陈舒颖，用哄小孩般的语气对弟弟说，”你的“狗”来了。姐姐昨天跟你说的，记得吗？今天，她就跟着你。你去哪，她就跟到哪，就像咱家以前养的大黄一样。不过这条“狗”啊，更听话，更好玩。”

阿宝眨了眨他那双懵懂的大眼睛，似乎慢慢想起来了。

他走到陈舒颖面前，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

他看到陈舒颖那对饱满挺翘的房，看到她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雪白的，看到她那乌黑的长发和低垂的脸。

他伸出手，试探地摸了摸陈舒颖的发。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动，也没有抬。

阿宝似乎觉得这”玩具“不错，他嘿嘿傻笑起来，拍了拍陈舒颖的，就像拍一只真正的狗。”狗……我的狗……”他含混地说着。

“对，你的狗。”王晓燕笑着，将一件东西扔在陈舒颖面前是一条粗糙的麻绳，一端打了个活结。”阿宝，这个给你拿着。她要是跟不上，或者不听话，你就拉绳子。”

阿宝高兴地捡起绳子，笨拙地将活结套在了陈舒颖的脖子上。

绳子勒得不紧，但那种被套上项圈的感觉，让陈舒颖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哭出声。<>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好了，阿宝，去玩吧。”王晓燕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带着你的“狗”，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记得，别让她离你太远。”

阿宝点点，手里攥着绳子的另一端，转身，迈开步子，朝着村子的方向，漫无目的地走去。他走得很慢，似乎还在适应这个新”玩具“。

陈舒颖不敢耽搁，立刻手脚并用，跟在他的后面爬行起来。

脖子上的绳子被阿宝牵在手里，随着阿宝的走动而微微绷紧，带来一种持续的、屈辱的牵引感。

清晨的石沟村，开始真正苏醒过来。炊烟袅袅升起，们陆续走出家门。而当他们看到村道上这诡异的一幕时，整个村子仿佛都沸腾了一下！

一个健壮但明显智力有问题的年轻男（王阿宝），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套在一个全身赤、一丝不挂、容貌却异常秀美致、肌肤雪白如玉的年轻的脖子上！

而那个，正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艰难地跟在男身后爬行！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完全露，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

饱满的房随着爬行沉甸甸地晃动，划出靡的弧线，红的尖硬挺着。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