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却在起身时，故意用指节轻轻擦过她还沾着泪的唇角，动作亲暱得像。

沈若曦浑身一震，却没有躲开，反而像是被烫到般轻轻颤抖，眼神迷离地仰望着他。

休息室的门外，卖场的广播忽然响起，提醒顾客冷藏柜正在补货。

门内的两却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一个只有心跳、体温与羞耻秘密的世界。

林宥齐拿起桌上那支红，放回她的手心，然后阖上她的手指。

【这支就当作第一次的证据，先放在我这里保管。明天打烊后，同一时间来找我。我们上第一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与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记得穿裙子来。】

沈若曦握紧那支红，指尖发烫，羞耻与期待织成一陌生的热流，从小腹一路窜到全身。

她不敢问第一课是什么，却在听见裙子两个字时，双腿又是一阵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