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就那样停着不动,像是在惩罚他之前的大逆不道,又像是在享受他此刻这副焦急难耐的模样。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以前都是他掌控着节奏,他主导着每一次抽
,他决定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停。
母亲在他身下,从来都只是一个被动承受的容器,是他发泄欲望和征服欲的对象。
他很喜欢看母亲被
得神魂颠倒、翻着白眼
叫的样子,喜欢看母亲从一个端庄严厉的教导主任被他调教成一个只知道求
的
。
赵明月从来没有想过——母亲会有反过来掌控他的一天。
而且,还是用这样的方式。
那个正在榨取他的
,那个正骑在他身上、用她有节奏的
道蠕动折磨着他每一根神经的
,是他的母亲。
这个认知让赵明月的大脑疯狂分泌出更多的多
胺,让他那根
埋在母亲体内的巨
又硬挺了几分,甚至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母亲的挑逗。
他伸手想要抓住母亲的腰肢,想要自己扶着母亲,强迫她继续动作。但他的手才刚碰到母亲的皮肤,就被母亲啪的一声打开了。
“急什么?”林婉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和方才被他压在身下时那个只会喘息呻吟的
判若两
。
她轻轻扭了扭腰,让儿子那根巨
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了一个角度,满意地感受到儿子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嘶声:
“刚才不是很能骂我吗?小畜生。”
林婉看着身下儿子的那副又急又爽、欲火焚身却又无法发作的模样,心
那团掌控欲的火苗越烧越旺。
儿子的那根被她吞

的巨
,在无时不刻的、不自觉的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无声地催促母亲、乞求母亲继续动作。
林婉俯下身,散
的发丝垂落在赵明月的胸膛上,泛红的脸颊距离儿子的脸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她压低声音,用一种她无师自通的、带着蛊惑的语调,轻声说道:
“怎么了?刚才骂妈妈是烂货
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以前不是把妈妈按在桌上,当着爸爸面前
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林婉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像是耳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
“怎么现在求着妈妈动?嗯?”
“求
,要有求
的态度。”
林婉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再次收缩了一下
道,夹得儿子闷哼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追逐那种被包裹的快感。
但林婉稳稳地压住儿子的胸膛和腰腹,不让儿子有更多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等着他的回答。
那双平
里在学校里凌厉严肃、看着学生时让
不寒而栗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和玩味的笑意,看着儿子——像是在等一个她意料之中的回答。
赵明月被母亲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他的
包裹在母亲温暖湿润
中突突跳着,那种濒临
发却被
硬生生卡住的感觉,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终于彻底放下了那点可怜的反抗心,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急切,几乎是乞求着开
:
“妈……让我
出来吧……求你了……”
赵明月说出“求你了”三个字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他从来没有在母亲面前这样低声下气过。
以前都是他把母亲
得哭着求饶,什么时候
到他来求母亲了?
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要释放,只想要那
积攒在腰眼处的快感能够痛快倾泻出来。
林婉听到儿子那句带着委屈和乞求的“求你了”,先是愣了一瞬——
然后,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起初只是轻哼,随即越来越大声,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畅快和放肆。
“哈哈哈哈——”
林婉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胸前的
房随之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饱满的弧度。
她甚至有点吃惊——因为往常在这种
境下,那个像反派一样哈哈大笑的
,应该是儿子。
以前都是儿子把自己压在身下,一边狂
一边发出那种得意的、带着征服感的笑声,而她只能在身下屈辱承受。
原来……这样做,确实会很开心。
这个认知让她心
涌起一
奇异的快感——那是一种比生理高
更加
刻的满足感,是权力反转带来的、直击灵魂的愉悦。
林婉的笑声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她从没有过的、带着邪气的笑容,缓缓浮现在她那端庄秀丽的脸上。
那笑容让她平
里严肃的面容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妖冶,像是一朵端庄的白牡丹突然染上了血色。
然后,林婉动了。
她猛地收缩
道——那一层层肥厚的媚
像是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