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啊,妈妈知道你现在很恨妈妈,也恨你弟弟……但是妈妈跟你保证,熬过这一阵子,你会感谢妈妈的。”
说着说着,林婉目光便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陷
了悠远回忆:“当初妈妈也是这么过来的,妈妈在被你弟弟……”
她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的那一天,妈妈也以为自己要死了。也以为自己恨透了他。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一切。”
“但是后来妈妈发现……其实只要换一个角度去想,这一切就都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妈妈以前的生活呀……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是那么的空虚、那么的压抑。”
“妈妈以前每天都要在学校里板着脸、教训别
家的孩子,回到家里还要管自家不成器孩子的学习,还要再管你爸的起居、管着这个家的一切……”
“妈妈真的活得好累好累了......直到——”
林婉低下
,声音突然变得甜蜜轻柔:
“——直到妈妈习惯了你弟弟。妈妈才知道,原来
活着,还可以这样的快活、这样的自在、这样的......逍遥。”
一旁的赵明月听到母亲这番话,也不由得暂时停下动作。他被母亲那真诚的
感所震动,一时间竟忘了要继续挺动腰身。
但是赵雨晴只觉得旁边都是疯子!
都是恶心可耻、丧心病狂的
变态!
她痛苦的尖叫着,听不进去任何
汤,她只感觉下体都快要被撕裂了!
弟弟的那根巨
,尤其是巨
前端的硕大的
,正碾在她
道内壁的皱褶上,
上搏动的
瘤更是像滚烫的火山石,在她最娇
的
壁留下火辣辣的刮擦感。
赵雨晴只感觉身体像一张被强行
力拉成满月的弓,每一寸肌
都在颤抖、在抗议、在哀求这场酷刑的终结。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突然想起监控里看过的画面——
母亲被弟弟按在身下,像一
发
的母兽般疯狂承受汹涌的撞击、贯穿、蹂躏。
那种频率,那种力度,那种仿佛要将
捣成药渣的狂
攻势......她根本没有信心在那样的攻势下活下来!
赵雨晴的泪水扑簌簌往下掉。
强烈的痛楚像
水一样不断席卷着她的神经,她的尊严、她的理智、她所有的防线都在弟弟那根巨
的缓慢推进下土崩瓦解。
她终于大哭着开
了:
“妈……对不起……我错了……你让弟弟放过我吧……求你了......”
赵雨晴撕心裂肺的大哭着,哀求着:
“我以后……在燕京不回来了……这个家……你们随便……哇啊呜呜呜——!”
赵雨晴以为这样就能换来一线生机。她以为放弃了家、放弃了一切,就能逃离这场噩梦。
然而林婉只是挑了挑眉,嘴角绽放出一抹温和的、慈
的......却让赵雨晴感到彻骨寒意的——笑容。
“那妈妈更可不能让你走了。”林婉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温柔而病态,“我们一家
,可是要好好的、永远的在一起呀。”
她微微俯下身,用亲昵的语气继续道:
“其实呢,妈妈也不愿意你来跟妈妈抢......抢你弟弟的
使用权。本来妈妈也是一个
用得好好的,也没打算跟你分享。”
林婉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幽怨的责备道:
“但是呀——都怪你,雨晴,你非要发现妈妈的秘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母亲那温和的笑容在赵雨晴眼中,比任何狰狞的鬼脸都要恐怖百倍千倍。
林婉说完,也不耐的直起身来,转身抬手,“啪”的一
掌拍在赵明月后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骂道:“小畜生!折腾妈妈就花样多了,现在对付个小
孩都搞不定吗?嗯?”
赵明月被母亲一
掌打得有些懵,委屈嘟囔道:
“妈!老姐一直不出水,我动一下她就叫得像杀猪一样,我根本没办法!而且她夹得那么紧,我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林婉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你不会先
一泡进去润润滑?非要等着你姐出水?妈妈当初第一次的时候,你不也是先用
润开的吗?”
赵明月更加委屈了,脸都皱了起来:
“妈......那时候你好像一开始就有水了......”
“现在我被老姐夹得那么紧,根本动不了,怎么
得出来......”
林婉闻言,
吸一
气,压下想要再给这臭小子一
掌的冲动。
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的又骂了几句这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小畜生,然后她二话不说,直接弯下腰跪在地上。
“把你姐的腰抬高一点!”
林婉先是让儿子稍微腾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