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黏溅得十米之内全是黑红。

冲击波掀翻了残存的墙壁，玻璃碎片如雨般飞。

礁石上。

菲妮紧紧抱着凯瑟琳，浑身颤抖，道还在抽痛，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哭得像个孩子，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40号……我们还活着吗？小……小还在吗？呜呜……好疼……我好怕再也舔不到你了……”

凯瑟琳流着泪捧住她的脸，温柔地抚摸那汗湿的秀发，声音轻得像哄孩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都在，22号……我们都好好的……晚上回家……我给你舔，31号也一起舔……舔到不疼为止……舔到你得满床都是……以后天天舔……我们搬一起住……再也不分开……我你……我你们……”

【再也不藏了……我的真们……从今以后，我要用镜界侠的力量守护你们……用凯瑟琳的身体你们……一辈子……】

菲妮涕为笑，扑进她怀里，两个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海风吹过，带来久违的清新。

远处，警笛声渐近，海风卷着远处的尖啸，像无数把刀子划午后的宁静。

凯瑟琳抱着菲妮，一次次换位置——从礁石到防波堤，从防波堤到废弃的渔船甲板，再从甲板到海边更衣室的屋顶。

每一次“嗡”的轻响，都带走她们身上更多的血腥与黏，也带走一点点濒死的恐惧。

菲妮把脸埋在她颈窝，鼻尖全是凯瑟琳的汗味与战服的皮革味，耳边是对方急促的心跳。

【活着……我们真的还活着……40号的怀抱好烫……她刚才说我……她说我！！！】

【22号的小还在抽痛……可她抱着我……她没丢下我……我再也不用等到每周五才能拥抱她了……我要天天抱着她睡……】

最后一次换，两跌进更衣室的木门内侧，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所有噪音。hｔtps://ｍ?ltxsfb?ｃｏm

更衣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海盐的淡淡气味，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落在两狼狈不堪的身上。

凯瑟琳的战服被撕得七零八落，胸一道长长的裂，露出被吸盘勒出的紫红痕迹；菲妮的职业套装更是惨不忍睹，裙子只剩半截，丝袜挂着丝线，像被风蹂躏过的蛛网。

她们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撕扯掉残存的布片。湿腻的布料落地，发出“啪嗒”一声，像某种宣告。

凯瑟琳从储物柜里翻出两套净的游客连衣裙——淡蓝与浅黄，布料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清香。

她先帮菲妮穿上，颤抖的手指扣好每一颗纽扣，指尖不经意掠过菲妮红肿的，惹来一声轻喘。

“疼吗？”她低声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菲妮摇，泪眼朦胧地笑：“不疼了……你帮我穿的，就不疼了。”

【她的手指好温柔……刚才还握着我的手不放……她说我……她说我……】更多彩

换好衣服，两并肩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她们，发凌，唇角皮，眼角却亮得惊。

菲妮吸一气，恢复了电视台王牌主持的伶牙俐齿，甜甜地靠到凯瑟琳肩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镜界侠～不用再对我撒谎了吧，4……”

“嘘——”凯瑟琳慌忙捂住她的嘴，掌心全是菲妮温热的呼吸。她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别，才慢慢松开手，蓝眼睛里满是认真与柔软。

“22号，这次郑重自我介绍吧。发]布页Ltxsdz…℃〇M”她抬手，摘下面具。

那张脸在阳光下美得近乎罪恶——高挺的鼻梁，邃的蓝眸，烈焰红唇，带着刚才哭过的红与脆弱。菲妮看得呆住了，心跳如鼓。

【天哪……原来每周五舔我到高的……是这么美的境界侠……我完了……彻底沦陷了……】

“我叫凯瑟琳。”她轻声说，声音像羽毛落在水面，“平常是一名大学老师，夜晚……是镜界侠。”

说完，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像献出所有秘密。

菲妮的眼泪又掉下来，却笑得比阳光还亮。她伸出手，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体温融。

“菲妮，电视台主持。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凯瑟琳。”

两相视一笑，额相抵，鼻尖轻碰，呼吸织。

下一秒，嘴唇轻轻触了一下——不是每周五那种饥渴的吞噬，而是带着海盐与泪水的、珍重的、确认彼此还活着的吻。

吻毕，菲妮主动环住凯瑟琳的腰，凯瑟琳也揽住她的。两就这样互相搂着，走出更衣室。

阳光刺眼，海声温柔。

警笛就在不远处，但她们谁也没回。

海边的汉堡店声鼎沸，油炸的香气混着海盐味，掩盖了两身上残留的血腥与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