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像是“什么”，但没能完整成形。

“协议第三条，”我淡淡地说，“身体使用权。着装安排权。”

她咬住了下唇。

那颗被她咬了太多次的下唇现在已经微微红肿，比原来更饱满了一些，颜色从淡变成了嫣红，像一颗被揉熟的樱桃。

她低看了看林宇。

林宇没有看她。他低垂着，眼镜反着天花板的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那沓钞票已经被他揣进了外套内袋，他的手隔着布料按着那个位置。

苏晚晴站起身。

百褶裙的裙摆扫过我的膝盖。

她低着往外走，穿过餐厅的过道。

没穿内裤的腿夹得紧紧的，步伐小而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细碎急促的声响。

几个正在吃饭的学生抬看了她一眼。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消失在门后。

等待的时间不长，大概两分钟。餐厅里的学生进进出出，没注意到角落里的我们。林宇始终没有抬。

苏晚晴回来了。

她的脸比去的时候更红，红得近乎发紫。

她低着，不敢看任何，一只手紧紧压着裙摆，另一只手攥着一团白色的东西——手掌大小，棉质的，被捏得皱的。

她在卡座旁站定，伸出那只攥着白色布料的手。手指一根一根，慢慢地，不不愿地松开。

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款式很朴素，不是蕾丝也不是丁字裤，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纯棉三角内裤。

腰部有一圈淡色的小蝴蝶结装饰，棉布摸起来柔软亲肤。

她把它攥得太紧了，展开之后能看到布料上被掐出的细密褶皱。更多彩

最私密的部位，包裹在最私密衣物里的那片布料，此刻露在三个的视线下。

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略微不同的区域——不是污渍，只是穿久了布料自然磨损的痕迹。

那是距离她身体最近的东西，沾染着她身体的气味、温度、和最隐秘的触感记忆。

她的手指在发抖，连带着手里那片白色的棉布也在轻轻抖动。

她整个都快缩起来了，肩膀往前扣，胸往里收，不敢看任何，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睫毛不停地颤。

我接过那条内裤。布料还是温热的，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最╜新↑网?址∷ WWw.01BZ.cc我用手指抚平上面的褶子，然后将它折成一条窄窄的发带。

“转过去。”

她顺从地转过身。

我用那条白色的内裤绕过她的额，将她额前的碎发拢起，在她的后脑打了一个紧实的结。

白色的棉质发带横穿过她的额前，蝴蝶结装饰正好落在她的顶正中。

长发从发带两侧披散下来，几缕发丝被发带勒得微微翘起。

远远看去，它就像一条普通的白色发带，但在座的每一个都知道它是什么——几分钟之前它还包裹着她的私处。

苏晚晴转回来时，嘴角紧紧抿着，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下来。

一颗，两颗，顺着脸颊的弧线滚到下颌，悬在那里，最后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摔成几瓣。

林宇终于抬起看了一眼。他看着那条缠在她发上的白色内裤，瞳孔微微放大，然后迅速移开视线，重新低下。www.龙腾小说.com

“还有一个，”我说，“胸罩。”

她的哭声从无声变成了有声。

那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像被压在一层又一层的棉被下透不过来的哭声。

肩膀一耸一耸地，每一次抽泣都让那根绑在顶的内裤跟着轻轻晃动。

但她没有反抗。

她的手指慢慢伸到自己胸前，隔着衬衫，探到后背的位置。

指尖找到了胸罩的搭扣，那地方她自己每天都要摸索，但从来没有在别面前做过。

指尖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搭扣。

然后是第二颗。

每解开一颗，胸罩的束缚就松一分。

两颗都解开时，白色蕾丝胸罩在她的衬衫下松开了，肩带滑到手臂的位置。

她一手捂着胸，另一只手从袖伸进去，拉住一根肩带往外拽。

白色的蕾丝肩带从短袖袖被扯出来，然后是另一边。

最后她握住胸罩中间的蕾丝部分，从胸把它整个抽了出来。

胸罩完全离开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的房在衬衫下失去了支撑。

白色棉质衬衫的布料很薄，之前被胸罩托着时那些饱满的弧度看起来还很规矩，现在失去了托举，房的形状在衬衫下变得柔软而自然，随着她的抽泣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