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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外，林宇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粗重，急促，像是哮喘发作的前兆。然后，砰的一声——他的靠在了隔板上。

隔间外。

林宇站在门外，额抵着冰凉的隔板。

门板很薄，他能听到里面每一个声音——她跪下的声音，她解开皮带的声音，她被吓到时撞在隔板上的闷响，还有她呕的声音。

当听到她第一次剧烈地呕时，林宇的眼眶红了。

他想起了苏晚晴第一次跟他约会的那个晚上——他们坐在这间食堂里，就是刚才那个卡座。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孩，他说“喜欢你这样的”。

她脸红了，低下，长发遮住了脸颊，但能看见她的耳朵尖红得透明。

她说她要留到结婚那天。

隔间里传来她吞咽的声音。咕咚，咕咚。然后是痛苦的咳嗽声，像是胃反流到了喉咙。

林宇的裤裆硬了。

他低看着自己裤子下高高隆起的形状和不自然的廓，眼眶通红，嘴角却挂着一丝扭曲的笑意；这笑跟他眼底的痛苦缠在一起，像一幅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表。

隔间内。

她用舌尖舔净了最后一点包皮垢。在灯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净净，布满了她的唾。

“全部含进去。”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缠进她的长发里，那条绑在她发上的内裤就在我的掌心上方。

她的嘴张得更大，把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腔很热，很窄，像一整个烧着的暖炉紧紧箍着我的前端。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侵的异物往外推，但她的嘴太小了，茎的前半截卡在她腔里，进不去也出不来。

她呼吸不了，从鼻孔里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被扼住脖子般的气流声。

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动作不大，但有力。

每一次往前送，就更地顶进她的喉咙。

她的舌无处安放，在抽送的间隙里蹭过她的腔内壁。

唾从她的嘴角不断涌出，拉成长丝滴落在她的衬衫前襟上，还有一些从她下滴落到百褶裙的蓝色裙摆上，洇开一片色的痕迹。

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甲掐进裙子的皱褶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

她闭着眼，眼泪从睫毛缝隙中不断滚落，顺着脸颊流进她的嘴角，跟唾和前混合在一起。

她发出的声音——水被搅动的粘腻水声，喉咙被顶到时发出的哽咽声，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哭泣声——这些声音都被隔板忠实地传到了门外。

林宇额顶着隔板，手指紧紧攥着他手里那团蕾丝胸罩，指节发白。

他听到自己的朋友在隔间里吮吸另一个男茎的声音，听到她被呛到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痛苦呻吟。

他硬得发痛。

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她的喉咙收紧得越来越频繁，整个身体都在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绑在发上的内裤在她的后脑勺晃，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影。

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抓着裙摆了，而是本能地举起，徒劳地挡在胸前，掌心朝外，像在试图推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在她嘴里了出来。

一在她舌面上和喉咙处。

她被呛得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从她嘴角和鼻子里溅出来，溅到了我的茎根部和她自己的衬衫前襟上。

白色的粘稠体挂在她嘴唇上，淌到下上，拉成一条长长的、白色的粘丝，悬在空气里缓缓伸长，最后断裂，掉在她胸前蓝色的蝴蝶结上，把蝴蝶结染出了一小片更的色泽。

“吞下去。”我说。

她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下方，已经完全被泪水浸透了，像两把湿透的小刷子。

喉咙上下滚动了一次，两次，第三次。

然后她张嘴呼吸，嘴里空空，只有黏滑的水在牙齿间拉出透明的丝线。

她吞下去了。

她的初吻，她的第一次，她吞下的第一——所有这些“第一次”，在这个仄的厕所隔间里，被一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全部拿走。

而她做这一切，是为了那个隔着一扇门站在外面的、正在听着的男朋友。

我拉好裤子，扣上腰带。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在仄的隔间里清脆刺耳。然后我推开了隔间的门。

林宇站在门。他离得很近，近到门板差点撞到他的脸。他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