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东宫有几分。我就说几句话便出来，若是不信，你大可亲自去问太子殿下。如今他与二位娘娘正在花园赏花，我自是不想触他的霉，在这等你便是。”

灵儿哪敢得罪太子，犹豫一阵便放她进去了。

摘绿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想来是撑不了多久了。

“摘绿姐姐，何至于此？”陆锦鹤的声音很低，生怕有听见似的。有声

摘绿的眼睛眨了眨，没有回音。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吗？我看那非但不想来救你，还要置你于死地。”

摘绿勉强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显得更加可怖。她长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

陆锦鹤凑得近了些。

“董家……斗……斗不过他……你也……”

提起董家，陆锦鹤血气上涌，语气也狠戾起来：“你说清楚，他是谁？！”

摘绿偏过去，不再言语。

等到陆锦鹤回来时，三都已兴致缺缺。刘献瀛看她一眼，心想她已经见过摘绿，便起身告辞：“本宫就不叨扰了。二位娘娘保重。”

“恭送太子殿下。”

刘献瀛与陆锦鹤走出山斋殿，往牡丹园走去。牡丹园冷冷清清，并无旁，刘献瀛带着陆锦鹤在一旁石桌小坐，护卫们在几步开外守着。

“她也提到了董家？”

“她说董家也斗不过上面那，何况我与阿娘呢？”她露出一个苦笑。

刘献瀛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若是她知道，董家的案子恐怕也与父皇有关，还会这样与他推心置腹吗？

她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坦言道：“自我东宫以来，受哥哥照料颇多，我心中感激不尽。”

她顿了顿，轻声道：“董家一案，到底是我与阿娘的事，我不欲令哥哥为难。哥哥……不必牵涉其中。”

刘献瀛静静看她片刻，随后摇摇：“若董家有冤，又岂是只关乎你们母二？见义不为，无勇也。此事关乎是非曲直，也关乎朝堂清明，我若袖手旁观，岂不是枉读圣贤书，更辜负柳太傅这些年的教导？”

她看着他眼中光亮，突然笑了：“殿下将来一定会是个好皇帝。”

随后轻声道：“我替外祖一家，先谢过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