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陆锦鹤:“陆妹妹,今晚喝酒了?”
陆锦鹤点点
,又摇摇
。
“我只喝了一杯,沈嬷嬷准的。”
刘献瀛笑了笑:“病刚好,不要贪杯。一杯便够了。”
宫中的团年宴上,刘献瀛并没有什么胃
,
饮了两杯酒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告退。
他急匆匆地穿过廊间,往东宫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撑伞的宫
都追不上他。
等他走到廷义门时,肩上已经落满一层薄雪。
酒足饭饱,刘献瀛接过小霜手中的手炉,对陆锦鹤问道:“想不想出去走走?”
陆锦鹤想也不想便跟着刘献瀛走了。
小粼看在眼里,手肘碰了碰小霜:“你说这是不是叫做金童玉
呢?”
小霜捂着嘴笑了。
“俗气。要我说,这是青梅竹马。”
“什么青梅竹马?”
“就是诗里写的,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那个青梅竹马呀!”
焰火争先恐后地在天空中炸开。二
慢慢走到了玉兰树下。
陆锦鹤抬
望着挂满红丝带的玉兰树,想起什么似的,喃喃道:
“献瀛?是个奇怪的名字。”
刘献瀛慢慢走到她身侧。
他笑得温和:“割让瀛州求和之时,恰逢母后身怀六甲。我是长子,父皇故赐名献瀛,要我记住今
之耻,来
替他收复瀛州。”
他的笑容不曾消去,只是眼中似有暗
汹涌:“十六年了,瀛州仍在耶律铁蹄之下——”
“哥哥,那你可有小字?”她转
看向他,眼中天光倒映,光彩流动。
他眼中的
郁渐渐散去,偏
看向她,牵过她的手慢慢道:“母后曾给我取过字,晏之,应当是希望我登基之时,失地当归,河清海晏。”
她点点
:“晏之哥哥——”
刘献瀛的笑容凝在脸上,又慢慢散去。自从母后过世,就再也没有
称呼他的小字。他都快忘记了他还有一个名字。
“我也有个愿望,那便是你能得偿所愿。”
仿佛有烟火一簇,愈燃愈烈,烧得她心底滚烫:他
长枪在手,她自会帮他收复瀛州,还他山河无恙。
他的手握得更紧,掌心温热,许久也舍不得松开。
“陆妹妹,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