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都要娘娘心，娘娘可要保重身体。”

二在上面亲亲热热地说着话。倒不把惠淑妃放在眼里了。郑氏白了她们一眼，平里连个照面都不打，哪来这么多话可说？

等到二寒暄累了。徐贵妃才终于想起今的正事。

“你及笄礼在即，皇上吩咐本宫与惠淑妃办仪式。本宫倒是有不少想法，但要听听你的意见才是。”

“承蒙皇上与娘娘厚，臣没有什么想法，但听二位娘娘的便是。”

还不等徐贵妃开，惠淑妃便抢过话：“若说这办及笄礼的地方，也大有讲究。本宫倒是觉得，陆小姐虽是外臣，但身份地位与公主也并无二异，便也按公主及笄的规制，在大业殿办即可。”

徐贵妃眉一皱：“锦鹤虽非宗室，却奉旨东宫伴读，衣食起居皆在东宫。自然也该在东宫办笄礼，名正言顺。”

“姐姐这话倒真有趣。东宫是太子居所，不是眷内宅。陆小姐在东宫读书是皇恩，难道及笄这等儿家的礼，也要在太子寝殿前办么？”

“你！”

陆锦鹤赶紧开：“二位娘娘为臣劳心劳力，臣实在感激不尽。只是臣不敢与公主比拟，若是在及笄礼，能由二位娘娘在东宫嘉庆殿赐簪便再好不过。”

徐贵妃满意地点点：“既然锦鹤都这样说了，本宫即派去与杜大商量详细事宜。妹妹，你说呢？”

惠淑妃冷哼一声，算是默许。

从山斋殿出来后，陆锦鹤与惠淑妃本该各走一边。但惠淑妃拦住了她：“陆小姐留步。”

“不知娘娘有何吩咐？”陆锦鹤摆手，示意小粼和小霜退下。

“陆小姐是聪明。如今后宫形势，你应当看得分明。我儿一出生便被圣上赐‘琰’字，取美玉之意，前途无量。你又何必拘于东宫？”惠淑妃绕着她转了个圈，眼中满是打量。

“本宫同你一样，祖上风光无限，如今门庭凋落，不得不靠自己。如今总算苦尽甘来。”惠淑妃挑眉，看着她腰间令牌低笑道：“你当他太子之位真能长久？身后没有母族依靠，身前又有旧事横亘。圣上每见他一次，就会想起当年朝局艰难。你说，这样的，能在东宫苟活多久呢？”

陆锦鹤的拳一寸寸握紧，忍住将它砸在面前此脸上的冲动。

咬牙道：“娘娘厚，臣心领。只是臣既奉旨东宫伴读，便不敢朝秦暮楚。东宫如何，自有皇上定夺，臣不敢妄议。臣告退。”

她拂袖而去，小粼和小霜赶紧跟在她身后。

他没有依靠么？她就是他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