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在艾达身体最处。

她没有力气再发出声音了，只是身体又蜷缩了一下，脚趾最后蜷了蜷，然后松开，整个彻底瘫在作台和篮子和丝袜堆上。

罗伊从她体内退出来。

茎已经软了，上面覆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在蒸汽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一只脚——脚背侧边，刚才被艾达舔过的地方，现在还留着一点水没。

他又看了看趴着的艾达——衬裙被推到后背，裙子堆在腰际，内裤褪到膝盖以下，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和分泌的混合物，正在往石板地上滴。

白色丝袜掉了好几只在她的腿边，有一只还搭在她的小腿上。

他踢开脚边一只碍事的黑色丝袜，走到作台另一边，拿起艾达给他看过的那只珂赛特的黑丝——没洗的那只。

他把丝袜翻了个面，仔细叠好，塞进自己衬衫的内袋里。

丝料贴着心脏的位置微微发凉，很快被他的体温焐热了。

然后他赤着脚走出洗衣房，蒸汽在他身后合拢，将门重新填满白雾。

走廊的石板地依旧冰凉而微。

他的脚底还很净——刚才被舔过的那一层灰尘已经没了，只剩皮肤本身微微泛着被仔细清理过的光泽。

洗衣房里，艾达慢慢支起了上半身，用手肘撑着作台。

她的额抵在木桌边缘，发了好一会儿呆。

作台上，白色和黑色和灰色和色丝袜混在了一起，全了。

她伸手，从篮子里摸出刚才掉在地上的那只灰色短袜。

袜尖已经被石板地上的水渍浸湿了。

她用手指揉了揉袜尖的湿痕，感受着水份在指腹上慢慢变凉，然后把灰袜翻到正面，放在灰色丝袜堆的最上面。

然后她继续分拣下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