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他的茎仍然贴在她的房上，根部还嵌在沟的顶端，只有和前半段进了她的腔。

这个姿势很费力，但他被快感驱使着，不在乎手臂的酸痛。

他用左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盘在脑后的棕色长发，右手继续抓着她的房，手指陷进里，汁从指缝间溢出沿着手背往下流。

他在她的嘴里抽送——很浅，只有前端的几厘米在她嘴唇之间进出。

娜塔莎的舌本能地缠了上去。

她不是没有做过这件事——已婚的农——但她从来没有这样用过舌。

她以前的认知里就是躺着承受和主动抬腿，没有这种时候。有声

但此刻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一些东西。

她把嘴唇包住牙齿，小心地避免磕到少爷，然后用舌尖去舔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

她的舌很粗糙——不是柔软光滑的那种，而是农特有的、被粗茶淡饭和风吹晒磨出粗糙舌苔的舌。

这种粗糙反而带来更强的刺激，每一道舌苔的纹路刮过时都像用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让罗伊的腰一阵阵发抖。

“……谁教你的。”

“没、没有……”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嘴里还含着东西。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房上方的胸都泛着色。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她想继续做。

这三个月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多余的——不是被放在宅邸角落里等待孩子出生的备用粮仓，而是正在被实实在在地需要着。

罗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大腿肌开始发紧，部不由自主地夹紧，是快要的前兆。

他想退出来在她房上——但娜塔莎的舌在这时候卷住了他的，用力吸了一下。

那吸力比汁还让他难以抗拒。他在了她的嘴里。

第一直接在她的舌根上，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碱味的腥。

第二、第三紧随其后，量很大——大概是因为刚喝下肚的汁被身体迅速转化为某种更灼热的东西。

娜塔莎被这突如其来的呛了一下，喉咙本能地想要收缩，但她忍住了。

她没有吐出少爷的茎，而是闭上眼睛，用舌接住了剩下的几。

混着她的唾在腔里扩散，沿着嘴角溢出一点点，沿着下流到锁骨。

罗伊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一道银丝，从连接到她的下唇，拉得很长，在阳光里亮晶晶的。

娜塔莎闭上嘴。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吞咽的声音。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舌上面净净，所有都咽下去了。

只有舌根和上颚还覆着一层极薄的白色光泽。

“咽了。”

“……嗯。”她的声音哑了，但眼里没有抗拒。

罗伊从她腿上下来，站到地毯上。

他的裤子还褪在膝盖以下，走起路来有点笨拙。

他先把裤子提好系紧，然后从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娜塔莎。

“擦擦。”

她接过手帕，先擦了嘴角，再擦了锁骨上溅到的和汁，最后擦了手指上已经涸的渍。

手帕很快就湿透了，白色的棉布被汁和唾浸成半透明的浅灰色。

她把脏了的手帕叠好放在椅子扶手上，打算等一下带回自己房间洗。

然后她低看自己——上衣还卷在胸以上，两只房全露在外面。

左边那只已经空了，软塌塌地垂着，上还挂着一滴残，在阳光下慢慢凝成一小片半透明的薄膜。

右边那只还胀着，汁从不断渗出，沿着腹部的皮肤往下流，在肚脐里聚成一小洼白色的体。

罗伊把她的上衣拉下来。

动作很随意，就像帮一个自己脱了衣服又懒得穿回去的整理衣物。

布料重新覆盖住房时被残余的汁洇出两小块圆形的色湿痕，在浅灰色衣料上格外显眼。

但他没有在意，她也没有再遮掩。

他转身走向门，赤脚踩在地毯上，步子很轻。

“下次催茶少喝一点。”他在门停了一下，侧过，阳光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把他铂金色的睫毛照成半透明的银色。

他的嘴角有一点极淡的弧度——不是笑，但离笑很近了。

“胀着不舒服，你也不说。”

娜塔莎还坐在窗边的软椅上。

她听完这句话，想开说“对不起，是我太不注意”，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门就已经轻轻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