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在她因为长期服药而显得苍白浮肿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掠过她身上那件不合时宜的旧衣,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那里面没有一丝温
,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没有回应她的呼唤,只是对身后的沈福点了点
。
沈福会意,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黑乎乎、冒着热气的汤药,药味浓烈刺鼻,比她在苏州喝过的任何一次都要难闻。
“喝了它。”沈砚之开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这是什么?”陈婉茹惊恐地看着那碗药,下意识地向后退缩。
“让你能怀上沈家种的东西。”沈砚之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捅进了陈婉茹的心脏。
怀上……沈家的种?
她猛地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砚之。
他……他愿意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这突如其来的“恩宠”,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欣喜,反而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太了解他了,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施恩”。
这背后,一定有着更加可怕的目的。
“不……我不喝……”她颤抖着拒绝,声音里带着哭腔。
沈砚之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挥了挥手。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钳制住陈婉茹的胳膊。
另一个婆子端起药碗,粗
地捏开她的下
,将那碗滚烫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黑色药汁,一
脑地灌进了她的喉咙。
“唔……咳咳……呕……”陈婉茹剧烈地挣扎着,药汁呛
气管,带来火辣辣的灼痛感。
苦涩腥臭的味道在
腔里炸开,让她恶心得想要呕吐,却被婆子死死捂住嘴,强迫她吞咽下去。
一碗药见底,婆子才松开手。
陈婉茹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
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胃部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灼热感,紧接着,一
奇异的热流从小腹
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感觉……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令
不安的、燥热酥麻的暖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血管里爬行,唤醒了她沉寂已久的身体本能。
她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呼吸变得急促,腿间那片隐秘之地,竟然可耻地传来一阵湿意。
她惊恐地抬起
,看向沈砚之。他正冷冷地注视着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了然的弧度。
“药效很快。”他淡淡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看来你在苏州,身子也没完全养废。”
陈婉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和恐惧。
她明白了,这碗药不仅是促孕药,更是强烈的催
药。
他要的,不是一个正常的受孕过程,而是一场……被药物催化的、充满羞辱和表演
质的“仪式”。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沈砚之不再看她,他的目光转向了那面猩红色的帘幕。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复杂,混合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期待、一丝扭曲的兴奋,以及
不见底的痛楚。
“带她过去。”他对婆子们下令,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婆子们粗
地将瘫软无力的陈婉茹从地上拖起来,带到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白色绸缎的矮榻前。
她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如同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她们撕扯掉她身上那件
旧的衣裙,露出里面苍白浮肿、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泛着
红色的胴体。thys3.com
她的
房因为这两年缺乏照料和药物的摧残而有些松弛下垂,
晕颜色暗沉,小腹也因为缺乏运动而有些赘
,皮肤上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因为长期卧床而产生的压痕。
婆子们将她按倒在冰冷的白色绸缎上,摆成一个仰面躺卧、双腿大大张开的姿势。
她的脚踝被粗鲁地塞进矮榻边缘特制的铜环里,咔哒一声锁死。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丑陋、最不堪、也最私密的部分,毫无保留地
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也
露在……帘幕后面那双眼睛的注视下。
陈婉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
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身体,可铜环死死固定着她的脚踝,药物的作用让她的身体绵软无力,挣扎只是徒劳。
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赤
地、屈辱地躺着,任由冰冷的空气舔舐她每一寸肌肤,任由那催
的药力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烧成灰烬。
而帘幕后面,林晚棠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眼睛,透过帘幕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