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偏，不怒反笑，笑容里带着近乎纵容的宠溺。

他转过脸，拇指按在她湿漉漉的蒂上打着圈儿，低下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宝宝偏心呢……右脸也要。”

他说完，自己抓起她的另一只手，贴到自己右脸上蹭了蹭，像在讨赏。

贺穗:“……”且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了。

他重新埋下去，这次舔的更凶，把她里捣烂的莓一点点舔出来，吃净。

莓混着她的水，被他咽下去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

他舔得极仔细，从到会，每一处褶皱都被他用舌清理过。

贺穗仰着，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全身止不住地抖。

她了好几次，水一往外涌，到后来甚至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出来的是什么。

高来的时候，她的大腿根开始抽搐，一强烈的尿意从膀胱处涌上来，她伸手去推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舔了，我要……”

话没说完，一温热的体就失了控，直直地全灌进了谢玟汀的嘴里。

他显然没预料到，猛地呛了一，却没收嘴，喉结疯狂地吞咽着，把那些混合着莓汁、和尿的东西全数吞了下去。

她得太急太满，他来不及吞下的那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把他的衣领都打湿了。

直到她彻底完，软成了一滩水，他才喘着粗气抬起来。

“同桌下面的水，”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伸出舌尖把残余的体卷进嘴里，眼神迷离的像喝了酒，“怎么咸咸的……又甜甜的……”

贺穗整个完全懵了，她撑着手肘看他，湿透的睫毛簌簌地颤，嘴唇翕动了两下。

她想说不好意思，想说其实你可以吐出来，可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半天只挤出：

“你怎么……还喝了……？”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啊，”谢玟汀看向她，嘴唇湿亮，“和莓汁一起喝，还不错。怎么，你也想尝尝吗？”

他说着凑上来，染着那味道的嘴唇向她靠近。

贺穗下意识偏开，用手背死死捂住了嘴，他的唇落在她手背上，又热又软。

那味道瞬间涌进她的鼻腔——又腥又咸，混着莓的果香，还有他腔里残留的更原始的咸涩，像被体温蒸过的海盐，又混着一丝极淡的甜。

谢玟汀又故意对着她呼出一气，半阖着眼，神却显得一片沉醉，像刚饮了什么琼浆玉。

贺穗别开眼，心想，不对，她竟然觉得这样的他……有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