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那句“龙姐姐你手好烫”从脑子里赶走。

那之后好几天，他都不敢正眼看丹朱。

丹朱倒是一切如常，该煎药煎药，该翻书翻书，只是在某次两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忽然偏过，凑近他耳边——

“渊龙，你那天梦里的锦鲤，是不是红色的？”

说完就走了，留他一个站在走廊里，耳朵烧得像刚出炉的锻铁。

云华师父的丹室清简朴素，四面墙全是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贴着蝇小楷的标签，黄连、当归、川芎、丹参……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药尘，在斜照进来的光柱里缓慢地翻涌。

师父坐在案前翻一卷旧书，也没抬：“背吧。《汤经法》第一篇。”

公输渊龙吸一气。

“桂枝汤方：桂枝三两，去皮。芍药三两。甘二两，炙。生姜三两，切。大枣十二枚，擘。上五味，?咀三味……”

他背得断断续续。

脑子里那两只白兔还在晃，金黄色的槐花蜜沿着沟往下淌。

丹朱说\''''包阳根而不显，是妻子为尊的征兆\''''，她笑得得意洋洋，被埋在里怎么都探不出——

“以水七升，微火煮取三升，去滓。适寒温，服一升……”

“桂枝汤后，第二个方子是什么？”

“……啊？”

云华师父终于抬起来，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