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走到时未雪面前,蹲下身,将手铐扣在她的左脚踝上,另一边扣在床脚的柱子上。咔嚓一声,齿
咬合。
时未雪没有反抗,只是看着他。
“那,这可能是今年最后一次了。”时承载说,声音很轻,带着些许落寞。
他拿起眼罩,黑色的丝绸覆盖了时未雪的双眼。接着是
球,橡胶球体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他让她躺下,用绳子将她的手腕绑在床
,双腿分开绑在床尾。
甲缚的绳结熟练地在她身上缠绕,勒进
,收紧腰腹,穿过腿间。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当最后一根绳子固定好时,时未雪已经完全被束缚在床上,身体呈现出熟悉的屈从姿态。
时承载没有打开跳蛋,也没有使用拍子。他只是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摸她身上绳子勒出的痕迹,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记忆这具身体的每一处
廓。
时未雪在眼罩下微微喘息,身体因为他的触摸而轻轻颤抖。
“我会想你的,姐姐。”时承载忽然开
。
时未雪的身体僵了一下。被
球塞满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用力摇了摇
,又点了点
,最后只是将脸转向他的方向。
时承载俯下身,隔着
球,吻了吻她的嘴唇。橡胶的味道混合着她唾
的气息,但他没有在意。这个吻很轻,停留了几秒就分开了。
他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一件件卸下束缚。当眼罩被取下时,时未雪的眼睛里闪着水光。
球拿出后,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弟弟。
清晨,时未雪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她穿着米色的风衣,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化了
致的妆,恢复了往
那个高傲美艳的模样。时承载站在门
,看着她坐进父母的车里。
“姐姐,下次见。”同样起床准备返校的时承载挥舞着手。
“唔?姐弟俩关系变得这么好了?”时母诧异道。
“这是好事啊哈哈。”时父显得非常高兴。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庭院。时未雪降下车窗,回
也在向弟弟告别。
到了机场,时未雪正在候机区躺靠着等待登机,手机却忽然震动。
“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时未雪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打字回复。
“我争取暑假回国。”
“我等你。”
“嗯。”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没有项圈,皮肤光滑,但记忆中的勒痕似乎还在隐隐发烫。
飞机登机的广播响起。她收起手机,拉起行李箱,走向登机
。脚步平稳,背影挺拔,仿佛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时家大小姐。
只有她自己知道,风衣之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天惩罚时留下的淡淡红痕。以及小
处,那颗跳蛋虽然已经取出,但依旧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身体记忆。
她期待着重逢。
就像他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