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快要滴血。

泪水混着血痕，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想说话，想骂，想挣扎，想反抗。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连眨眼都觉得费力。

陆渊俯下身，手指轻轻擦去了她眼角最后一滴泪。

“不求饶？”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格蕾听到了他的声音。

涣散的眼神缓慢地聚焦，最终定格在他的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令心碎的倔强。

“我……不……”

两个字。

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但足够清晰。

我不。

我不求饶。

说完这两个字，她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不是屈服。

只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倔强到了最后一刻。

然后彻底昏睡过去。

陆渊看着她紧闭的眼，看着她咬的嘴唇，看着她眼角残留的血痕和泪痕。

嘴角的笑意变得复杂起来。

有点敬。

有点狠。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这块骨，真是硬到了骨里。

露西娜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昏睡过去的格蕾。

蓝眸里闪过一丝心疼，又闪过一丝欣慰。

她的骑士。

哪怕被彻底击碎了尊严，也没有丢掉最后的骨气。

“她需要一个地方休息。”露西娜轻声开。

“知道。”

陆渊将格蕾打横抱起，走向了旁边的客房。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无力地靠在他的臂弯里，金色的马尾散地垂下，露出满是吻痕的脖颈和锁骨。

被他折腾得太狠了。

连睡着的时候眉心都微微皱着，仿佛在梦里还在承受着什么。

陆渊将她放在客房的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赤的身体上。

动作意外地轻柔。

格蕾躺在柔软的床上，紧绷了太久的身体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眼角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陆渊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转身走出了客房。

……

回到主卧。

露西娜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等他。

陆渊走到她身边坐下，露西娜微微一笑，靠进他的怀里。

“她是好骑士。”

“是好骑士。”陆渊揽住露西娜的腰：“但现在，她是我的骑士了。”

露西娜在他怀里轻笑了一声。